图中标记模糊,山川地貌又与实地多有出入,寻找起来甚是艰难。他每到一处人多之地,必先打听两件事:一是绝情谷的所在,二便是郭芙的下落。
。连日奔波无果,饶是杨过心志坚韧,也不免生出几分沮丧与焦灼。
这一日,他行至江南水乡的一处繁华小镇,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岸白墙黛瓦间传来吴侬软语。
掌柜的是个精干的中年人,正拿着算盘核对账目,见杨过气度不凡,忙放下活计迎上来。
杨过刚描述了几句“绝情谷”的特征,旁侧一个正在挑选云锦的年轻女子忽然转过头来。
这女子约莫二八年华,肌肤胜雪,眉眼灵动,一身鹅黄绫衫衬得她宛如初春嫩柳。她目光在杨过脸上流转片刻,未等掌柜答话,便轻启朱唇:“公子在找绝情谷?”
杨过心中一凛,拱手道:“姑娘知道此地?”
那女子眼波流转,将手中锦缎轻轻放下:“不仅知道,还能带你去。”
她纤指轻抚身旁的婚服料子,唇角微扬,“不过...公子得先遂我一个心愿。我方才在试穿婚服,可我独个儿瞧着实在无趣。不如公子暂扮新郎,与我同试吉服,让我瞧瞧效果。事了之后,我自会告知绝情谷所在。”
杨过闻言蹙眉,这要求着实突兀。
杨过闻言微微一怔,这要求着实古怪。但见那女子言语间神色自若,对绝情谷之事似是真有把握
那女子闻言嫣然一笑,转身便引着杨过往内堂走去。
掌柜的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拨弄他的算盘。
内堂比外间更为雅致,四面挂着各色绸缎,正中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女子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新郎吉服递给杨过,自己则拿起一套凤冠霞帔,转入屏风后更换。
不多时,二人皆已换好衣裳。
杨过身着大红礼袍,更显得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间自有一段风流气度。
那女子头戴珠冠,身披霞帔,烛光下眉目如画,竟真如待嫁新娘般娇艳。
她双颊微红,轻轻挽住杨过手臂,对着镜中成双的身影看得出神。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外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位长须老者疾步而入,雪白胡须几乎垂至地面,行走时需以手轻托。他身后跟着十余名身着墨绿色长衫的随从,样式古朴,不似今时服饰。
那女子却恍若未闻,反而兴致勃勃地拉着杨过挑选起礼服来。
她取来数套华美婚服,一一试穿,又执意要杨过换上相配的新郎吉服。
杨过本以为这女子即将成婚,虽觉由女方独自挑选婚服颇为奇怪,却还是认真点评了几句,指出其中几套红色礼服尤为华贵大气。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凡是他点头称好的,那女子便立刻撇嘴否定。杨过见状无奈苦笑,只盼这古怪女子早些满意。
最终,那女子竟选定了一套素白如雪、仅在衣缘袖口缀以银丝暗纹的礼服。
?又何曾顾及过我的感受?
杨过立在一旁,将这番对话听在耳中,心中这才明了是这女子的父亲大婚,且女子对父亲再娶之事心怀怨怼。
那长须老者见公孙绿萼心意已决,只得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女子命人。走吧,我说话算话,这就带你去绝情谷。
长须老者闻言,白眉紧锁,上前一步拦在二人之间,沉声道:“小姐,谷训有令,不得带情况不明的外人入谷。这位公子来历不明,还请三思。”
那女子眼波流转,悄悄向杨过递了个眼色。
杨过何等聪慧,立时心领神会,不待公孙绿萼开口,便朗声一笑,对着长须老者从容拱手:“老丈此言差矣。在下虽非谷中常客,但与公孙谷主却有一面之缘。此番听闻谷主大喜,特来讨杯喜酒喝,怎能算是来历不明?”
长须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满是怀疑:“哦?公子认识我家谷主?”
“自然认得,”杨过负手而立,神态自若,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公孙谷主风采卓然,更兼武功高深,尤以剑术闻名。在下曾有幸得见谷主施展那绝世剑法——阴阳双刃,一黑一白,一阴一阳,相生相克,变化无穷,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他这番话信口说来,却是字字确凿。
原来杨过作为穿越者,早已在原着中读过绝情谷的记载,此刻说来竟是一字不差。
他这番话信口道来,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那黑白双剑乃是绝情谷不传之秘,外界鲜有人知,更不用说能道出“阴阳相生”的精髓所在。
长须老者闻言,浑身一震,托着长须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