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竹墙上。

    黄蓉步伐微乱，撤身欲退，却不料杨过恰好俯身来看。

    她的唇瓣堪堪擦过他的耳垂，那一瞬温软的触感让两人俱是一怔。

    黄蓉看见少年喉结滚动，自己的心跳竟也跟着漏了半拍。

    。强自

    杨过却蓦地扣住她的手腕。少年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纱传来，带着她重演那一式。

    黄蓉心头突突直跳，正欲抽身，忽觉腰间一紧。

    他袖口的蟠螭玉扣不知何时缠住了她的杏色丝绦。

    两人身形交错间，衣料窸窣摩挲，一声细微的裂帛声惊破满室旖旎。

    越是着急，那纠缠的衣带反倒绕得愈紧。

    杨过配合地停下动作，温热的鼻息却尽数洒在她颈间。

    黄蓉这才惊觉两人姿态何等暧昧。

    她的藕荷色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的中衣。

    而杨过的衣领早已松散，烛光在那截凌厉的锁骨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竹廊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黄

    郭芙提着绢纱灯笼站在门外，暖黄的光晕透过宣纸窗棂漫进来。

    黄蓉看见地上两道几乎交融的影子，这才惊觉杨过仍环着她。

    黄蓉指尖发凉，素来机变的她竟一时无措。这夜半时分，若被女儿

    。少

    黄蓉咬住下唇，贝齿在朱砂色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终是提着凌乱的裙裾闪入柜中。

    衣柜里挂着的男子衣衫带着松木香，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花钱只是工作，咋都被钓成翘嘴

    黄蓉不得不蜷起身体，膝盖抵着雕花柜板，发间白云簪的流苏垂落，轻轻扫过鼻尖。

    她听见自己如擂的心跳？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柜门缝隙间漏进一线烛光。

    黄蓉看见杨过抬手整衣时，那截松开的衣带垂落，在光影里轻轻晃荡。

    少年修长的手指系结时，指节凸起的弧度让她莫名想起方才那截凌厉的锁骨。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惊得她呼吸一滞。郭芙提着灯笼走进来，暖光映得她杏眼如波。黄蓉透过樟木的清香，嗅到女儿身上熟悉的桃花香露气息。

    衣柜内的空气渐渐稀薄。黄蓉的指尖无意识摩挲到什么，低头发现竟是一根从他衣角扯下的金丝线，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慌忙将金线缠在腕上，丝绸内衬却在这时擦过柜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外间杨过身形微动，不着痕迹地往门

    郭芙突然踮起脚尖

    杨过顿时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

    衣柜内的黄蓉顿时屏住呼吸。那根缠在腕间的金线已勒出浅浅红痕，她却浑然不觉。

    透过樟木的缝隙，她看见女儿疑惑地歪了歪头，发间那支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银光。

    郭芙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烛光中如同振翅的蝶。她转身望向回廊时，腰间那对羊脂玉佩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郭芙话未说完，目光突然被案上一方素帕吸引。她绕过杨过走近书案，葱白的指尖挑起帕角，忽然指尖一顿。

    杨过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那帕子在烛火映照下，银丝暗纹若隐若现，帕角的木樨花每一瓣都用金线掺着孔雀羽线绣成，在光下会变幻出七彩光华。

    这是黄蓉贴身之物，整个桃花岛都认得。

    ？这帕子分明是娘亲今日还在用的。

    衣柜里的黄蓉呼吸一滞。透过雕花缝隙，她看见女儿的手指正抚过帕角那个几不可见的暗记——那是她亲手绣的桃花岛标记。

    郭芙的目光在杨过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那扇微微颤动的雕花衣柜。

    夜风穿堂而过，带起一缕熟悉的夜合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