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闯荡江湖十数载,经历过无数生死关头,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进退维谷。
她本该一掌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少年,可周身要穴竟似被无形气劲所制,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想要厉声呵斥,又怕惊动旁人平添尴尬。
这般荒唐境况,当真是她行走江湖以来头一遭遇到。
他
黄蓉檀口微张,穴道受制,她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俯身凑近。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却又混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她眼尾泛起薄红,眸中怒意灼灼,却连偏头避开都做不到。
杨过轻笑一声,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在指间绕了绕,又松开。
黄蓉只觉耳后绒毛被那气息拂得根根倒竖,芙蓉面霎时涨得绯红。
二十年江湖历练竟在此刻溃不成军,她从未想过自己亲手立下的赌约会化作毒蛇反噬。
她终于看清,当初立约时少年眼中闪烁的哪里是什么畏惧——分明是匹孤狼第一次向月光亮出獠牙时,那种混合着兴奋与战栗的幽光。
桃林间忽起一阵风,吹落的花瓣沾在黄蓉微颤的睫毛上。
黄蓉真切意识到,眼前少年早已不是那个嘉兴城里任人揉搓的孩童,那双眼眸中闪烁的,分明是狩猎者才有的锐光。
漫天桃花簌簌飘落,几片粉瓣沾在她轻颤的睫毛上,衬得那双杏眸愈发潋滟。
馒头被杨过随手一抛,骨碌碌滚落在地。
。
他俯身拾
黄蓉被点穴的身子微微发颤,桃花在掌心轻晃,映着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关节。
她眼波横转,贝齿轻咬下唇,却始终说不出认输的话来。
海风乍起,卷着落英在二人之间翩跹。
杨过望着黄蓉微微泛红的
。
桃花簌簌而落,郭芙的银铃声由远及近,在十丈外清脆响起。
!杨过!你们在做什么呀?
杨过心头一震,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红裙在桃林间若隐若现。他指尖运起一股柔劲,在黄蓉被封的穴道上轻轻一拂,指腹不着痕迹地擦过她腰间软肉,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三分。
黄蓉身子一颤,只觉一股暖流自他指尖传来,不仅解了穴道,更在血脉间激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轻呼咽了回去。
。他退开时,衣摆有意无意扫过她的绣鞋,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黄蓉强自镇定,指尖却不自觉地抚过耳垂。那里烫得惊人,想必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垂眸整理袖口,却发现自己的手竟微微发颤,连带着金线绣的桃枝都跟着轻轻摇曳,如同被春风拂过的真花。
风吹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而始作俑者正站在三步之外,眼中含着洞悉一切的笑意。
郭芙提着裙摆奔来时,只见母亲鬓发散乱地倚在桃树下整理衣袖,而杨过正俯身去拾地上飘落的花瓣。
她狐疑的目
春风忽起,漫天桃花纷扬落下,模糊了三人之间涌动的暗流。
杨过却
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青丝别至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她纤纤玉指的优雅而显得格外动人。
阳光透过桃枝斑驳地洒在她精致的面容上,衬得她肌肤如雪,唇若点朱,眉目间那股与生俱来的灵气更添几分成熟风韵。
话音未落,黄蓉眸中寒光乍现。
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如覆寒霜,柳眉倒竖,朱唇紧抿,连带着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都仿佛染上了怒意。
。发间白云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在阳光下划出危险的弧度。
她袖中暗运内力,震得衣袂无风自动,周身三丈内的落花竟诡异地悬停在空中。
郭芙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后退半步,却见杨过不退反进,反而带着玩味的笑意凑近一步。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怒意凛然如腊月寒梅,一个笑意盈盈似三月春风,在这漫天飞舞的桃花雨中形成奇异的对峙。
。他从未见过黄蓉这般模样。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容颜此刻因怒意而生动异常,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连带着眼角那颗泪痣都仿佛活了过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郭芙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她从未见过娘亲这般动怒,却又不得不承认,此刻的黄蓉美得惊心动魄,就像被触及逆鳞的凤凰,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令人窒息的华彩。
春风卷着桃花掠过三人之间,将某些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