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柜上整齐
哑仆浑身一颤,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个圈,突然指向窗外后山方向,又做了个蛇游走的动作。
见杨过不解,他干脆从药柜暗格里抽出一本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近日取药记录。
原来近期后山蛇群异动, 近三日竟有两名哑仆被蛇咬伤,取用的都是最上等的蝮蛇解毒丹。
。鲜血已浸透半边衣袖,他却浑然不觉,转身便往庄后药圃疾奔。
药圃竹门虚掩,暮色中可见晾药架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杨过一脚踹开竹门,惊起几只夜栖的寒鸦。他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处药
夕阳的余晖将药架镀上一层血色,晾晒的草药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他顾不得擦拭额上渗出的冷汗,十指翻飞间已掀开所有药篓。
。罐口的封蜡完好无损,薄灰均匀,显然多日无人动过。
杨过突然单膝跪地,指尖抚过泥地上的脚印——全是仆役们的布鞋痕迹,没有郭芙常穿的鹿皮小靴留下的印记。
林间雾气渐起,将他的身影吞没在一片朦胧之中。
杨过眼中寒光一闪,顾不得等那老哑仆,身形一晃便朝树林西侧地窖疾掠而去。暮色渐浓,林间小径上的落叶在他脚下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
杨过身形如电,在林间疾掠而过。枯枝败叶在脚下碎裂,发出细碎的声响。忽然,一抹熟悉的藕荷色闯入眼帘——那是一只精巧的香囊,正孤零零地挂在荆棘丛上,在暮风中轻轻摇曳。
他猛地刹住脚步,胸口如遭重击。地上静静躺着的香囊再熟悉不过——正是郭芙常年佩戴的贴身之物,那歪歪扭扭的芙蓉花刺绣,除了她再无人能绣出这般蹩脚模样。
。显是匆忙间遗落不久。
他顾不得右臂剧痛,箭步冲向地窖入口——这处庄内秘设的避难之所,平日少有人知。刚踏下两级石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分明是郭芙!
杨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地窖门前,厚重的木门严丝合缝地紧闭着,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他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是你吗?
门内突然安静?快、快放我出去!
杨过仔细检查门框四周,木门关得严严实实,既看不出是意外卡死,也看不出有人故意为之的痕迹。
右臂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但此刻顾不得许多。他运起内力,一掌拍向门板。
杨过单膝跪地,仔细检查门轴处的机关。
木门年久失修,轴槽里积满灰尘和碎木屑,转轴已经锈蚀得厉害。
。木屑簌簌落下,他时不时试着推动门板,感受着阻力的变化。
。他找到一块卡得最死的部位,用匕首尖端轻轻撬动。
杨过抓住时机,用左肩抵住门板,缓缓发力。
他刚踏进地窖,一个温软的身子就扑进他怀里。
杨过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右臂伤处隐隐作痛,却仍稳稳接住她。
少女的泪水立马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泪水像是禁不住一样,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地窖的霉味钻入杨过的鼻尖。
杨过感觉
郭!
。郭伯伯他们都在照料,柯师祖也赶来了。
。待她站稳,才将武敦儒为弟吸毒的事简略说了。
杨过点开随身的火折子,在微光下,她脸上泪痕交错,鼻尖都哭得发红。
夜风掠过石阶,郭芙被吹得往他怀里缩了缩,突然闷声道:那你呢?你没事吧?
。
月光下,杨过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