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打着,完全就给他打嗨起来了。
只要是人,那就有缺点,这个话还真没说错。
当司空瑾脑子里面的那个战斗神经占据大脑上风的时候,这家伙的出手是越来越起劲了。
变换的金系魔法,金光灿灿的鲜艳纹路,都可以说直接就是普照大地了。
每个人的魔法天赋其实也是拥有偏差的,就算是最为暴躁的火系,也有暴躁和温润之差。
只不过本质上是不会脱离爆炸的根本基础的。
毕竟再温润的火,也比汹涌的水更让人感到不可靠近。
杀伤力先不论。
而司空瑾的金系,可以说是金系里面最优秀的几种分支之一。
那就是为武器提供斩击魔法的功能。
这还只是他当初刚刚觉醒金系天赋就拥有的,都不算后面等级提升之后的变化。
缺点就是一打起来就不受控制了。
特级的全力一击,饶是早就已经加强过地基的特订建筑,也扛不住破坏。
这座已经存在有些年头的建筑,终于在此刻,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新的建筑肯定会重新出现的,但是这个就停下在了今天。
但是事情还没完,没了建筑的遮掩,当魔物暴露在大太阳底下,再加之领头的已经死去,他们就想要四散而逃。
本来还能通过消耗战磨死司空瑾的。
有柳的土系魔法加持的建筑,是没那么容易被司空瑾破坏掉的。
隔绝内外了,司空瑾逃不出去,外边的城市守卫们也得不到司空瑾身陷险境的消息。
自然就不会有增援抵达。
但是现在不同了,当隔绝被打破,不出一分钟,增援绝对会前来。
而他们想在一分钟内袭杀掉司空瑾,那就有些痴心妄想了。
可这个数量————
实在是太多了。
柳是抱着绝对要把司空瑾弄死在这的想法来设置埋伏的。
就算是司空瑾之前消耗一半魔力解决掉不知道多少批的魔物,都还不到总量的四分之一。
估计只有柳知道,这么大量的魔物,到底是怎么被悄无声息的送进来的。
司空瑾唯一能够想到的答案,就是这座建筑里面,藏有传送使用的魔法阵。
而且还是那种非常非常高级的魔法阵,才能使制造出来的动静,不惊扰到外边的人。
而这种隐秘程度的魔法阵——如果是柳自己的家底,那柳的来历估计就更神秘了。
但这可能性太低了,拥有这种程度的魔法阵,那很少很少是会不记录在案的。
那另一种可能就更大了————
那就是柳身后的那些,地位或许高到离谱————
前者都还好,如果是后者————
司空瑾在感受到身体的虚弱和魔力的枯竭之后,智慧的神经又占据了大脑。
开始认真分析起来这一系列的情况背后都隐藏着什么。
可越想,越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眼下守卫们已经围剿过来了,在得到信息和分析局面的第一时间,就将大量的警卫队给安排了过来。
帮助围剿四散逃亡的魔物。
这些魔物要是让他们进入市区,那就糟糕了。
司空瑾拼尽全力,解决了依旧在和他滞留战斗的魔物之后,无力的躺倒在了地上。
“那当时那个出手解决掉柳的人,是谁?”
剩下的事情不用司空瑾管了,现在他正在记忆之中重新搜寻那个可能的对象是谁。
柳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当时他都已经做好全力一击然后牺牲的准备了。
突然就出现这样的转折让他都没有料想到。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人是谁?
司空瑾都不敢说自己偷袭能够一刀解决柳。
还是同样以防御着称的土系高级魔法师。
虽然只是高级,那是对方并没有去考特级的证。
真实实力虽然只是堪堪抵达了特级的门坎,但是那也是特级的实力。
一个特级连招式都没能反应过来使用出来,就这么惨死当场了,司空瑾心中还是有些唏嘘的。
那么这样一来,能够思考的对象,范围就缩减了很多。
可这也就是问题所在,在司空瑾的认知判断里面,拥有这样实力的存在,没理由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一击得逞就离开的,就更不合理了。
除非这人并不想暴露。
可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要这么畏首畏尾?
是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