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贺铮浑身一僵。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想要推开她。
“别闹。”
他喘着粗气。
“你身上有伤,手上还缠着纱布,脸也肿着,不能胡来。”
理智还在死死撑着。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忍耐简直比凌迟还痛苦。
但他更心疼她的伤。
舒杳不仅没退,反而变本加厉。
蚕丝被滑落。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傲人的曲线,白淅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舒杳主动钻进贺铮怀里,缠着纱布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滚烫,交织在一起。
“贺铮,抱紧我。”
这五个字,象一道特赦令。
“操。”
贺铮低骂一声,大掌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
这一次的亲密,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情欲的催化,没有调情的铺垫。
只有极度渴望证明彼此存在的迫切。
舒杳太需要这种真实的触感了。
只有他能带给她绝对的安全感,只有他能把她从噩梦的深渊里彻底拉回来。
在她的耳垂,脖颈,锁骨。
贺铮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突,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白淅的锁骨上。
“你他妈就是来要老子命的。”
舒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
黑暗中。
卧室里只有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窗外的风雪声,汗水交融。
舒杳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被汗水冲刷。
她不再觉得害怕。
告诉她,他在这里,他永远都在。
谁也别想从他身边夺走她。
风停了,雪也停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
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毫无保留地洒在宽大的羊绒地毯上,亮得有些刺眼。
房间里一片凌乱。
黑色的蕾丝内衣掉在床尾,旁边还散落着贺铮的黑色T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靡靡的味道。
舒杳睡得很沉。
她整个人蜷缩在厚实的蚕丝被里,象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堡垒的小动物,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
左脸上的巴掌印经过一夜的冰敷和睡眠,红肿已经消下去大半,但依然能看出一片淡淡的青紫。
嘴角的血痂结成了一小块暗红色,在白淅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双手缠着白色的无菌纱布,乖巧地放在枕头边。
贺铮早就醒了。
早上六点,他睁开眼。
但他没动,就这么靠在床头,单臂搂着舒杳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睡熟的脸。
看了整整四个小时。
他三十年的人生里,只有枪林弹雨,只有死人堆里的摸爬滚打。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把一个女人看得比命还重。
昨晚,当她哭着喊“贺铮,抱紧我”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栽得心甘情愿,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低下头,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带着失而复得的虔诚。
“老子这辈子,命都给你了。”
他声音极低,象在对自己发誓。
床头柜上,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闪铄着“老李”两个字。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舒杳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
贺铮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的同时,迅速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随手抓起地上的灰色运动长裤套上,光着膀子,赤着脚,大步流星地走出主卧。
“咔哒”一声,把房门严丝合缝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任何动静。
走到宽敞明亮的客厅。
战神正趴在沙发边上睡觉,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巨大的狗头,摇了摇尾巴。
公主蹲在猫爬架的最高处,盯着他。
“嘘,别出声,吵醒她老子拔了你们的毛。”
贺铮压低声音,指着一猫一狗警告了一句。
走到落地窗前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