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和淫邪的眼睛。
眼珠子死死盯在她的脸上,眼框周围因为兴奋而抽搐,下巴上全是杂乱的胡茬,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口水。
舒杳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放开我!你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她拼了命地尖叫。
声音划破了风雪交加的夜空,凄厉,绝望。
但这里是停车场最偏僻的角落,保安亭在几百米开外,风雪声掩盖了她求救的声音。
男人根本不怕。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发黄的烟牙,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叫吧,大声叫,我就喜欢听你叫。”
他一边说,一边抓住她的双臂,用力将她往面包车敞开的深渊里拖。
黑色的车厢里,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和血腥味。
地上凌乱地扔着尼龙绳,封箱胶带,还有几块破布。
“跑什么啊,杳杳。”
男人贴近她,嘴里喷出恶臭的气息。
他叫她杳杳。
语气熟稔,甚至带着几分变态的深情。
舒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恐慌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
“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等你,看你下班,看你提着这个琴盒走过那条巷子。”
男人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荡。
目光穿透厚厚的羽绒服,似乎要将她扒光。
“你今晚在台上拉琴的样子,真美,真骚。”
“那条黑色的裙子,领子开得那么低,你是不是故意穿给我看的?杳杳?”
不堪入耳的骚话,像大粪一样往她脸上泼。
舒杳脑子里嗡嗡作响,三观彻底被震碎。
这根本不是什么求财的劫匪,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跟踪狂,伪装成她狂热的粉丝。
“滚开!别碰我!疯子!变态!”
她发了疯一样挣扎。
左手被死死捏着,她就用右手去抓,去打,去挠。
长长的指甲带着十成十的力道,狠狠挠在男人的脸颊上。
“刺啦。”
三道血红的印子瞬间出现在男人脏兮兮的脸上,皮肉翻卷。
男人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被鲜血刺激得更加暴戾。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男人怒骂一声,扬起粗壮的手臂,一巴掌狠狠扇在舒杳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风雪中炸开。
力道太大,舒杳被打得偏过头去。
脑袋“嗡”地一声,陷入了短暂的眩晕,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嘴角瞬间破裂,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你敢打我!我老公是特警!他会杀了你的!放手!”
她声嘶力竭地吼出贺铮的身份,试图吓退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