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你个王8蛋。”
色的新疤。

    眼框一阵阵发酸,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把眼泪憋了回去。

    “没事,可能里面太闷了,有点头晕。”

    她摇摇头,声音有些发哑,避开了他的视线。

    贺铮盯着她。

    黑眸眯了眯。

    扯淡。

    他干了多少年刑侦,她这点拙劣的谎言,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头晕能晕出这种惊恐表情?

    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的,只有老李和猴子的媳妇。

    那两个老娘们嘴碎,肯定是背着人在洗手间里乱嚼了什么舌根,被她听见了。

    警队里那些带血的破事,他从来不跟她说,就是怕她瞎想。

    现在看来,纸包不住火。

    贺铮没戳穿她。

    他收回手,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两秒。

    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推开旁边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哎!你干嘛……”

    舒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连拉带拽地扯了进去。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门外包厢里的嘈杂声、走廊里的背景音乐,全被这扇门彻底隔绝。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

    只有头顶一盏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空气里带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灰尘味,和阴冷的水泥气息。

    狭窄,逼仄。

    贺铮转过身,高大的身躯逼近,直接将她推到了冰冷的金属门背上。

    退无可退。

    男人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绝对禁锢的牢笼。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啤酒味,铺天盖地地压迫下来。

    “谁欺负你了。”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是不是谁他妈跟你乱嚼舌根了,说。”

    舒杳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门,面前是象一堵墙一样滚烫的男人。

    她看着贺铮那双在幽暗绿光下显得格外凶狠的眼睛。

    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他黑色T恤的领口。

    用力一扯。

    手指死死地抓着他左肩上的布料。

    隔着布料,她摸到了那块坚硬的肌肉,还有那道凸起的疤痕。

    “贺铮。”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哭腔。

    “你个王八蛋。”

    她仰起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

    “差一寸就打穿动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死在外面很英雄?”

    贺铮浑身一僵。

    眼底的暴戾瞬间凝固,碎成了惊慌。

    果然,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