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家里突然大得可怕。
   舒杳没做饭。

    给战神和公主倒完粮,就叫了个沙律外卖。

    坐在大理石餐桌前,吃得如同嚼蜡。

    生冷的蔬菜咽进胃里,激起一阵痉孪。

    她把叉子一扔,把外卖盒推进了垃圾桶。

    冷战的第三天夜里。

    舒杳的身体彻底垮了。

    前几天站在街角淋了那场冰雨,寒气早就侵入了五脏六腑。

    加之这几天气得吃不下睡不着,情绪剧烈波动。

    她的底子本来就差,这下全找上门来了。

    凌晨两点。

    舒杳在被窝里被生生疼醒。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象是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

    坠胀,酸痛,连带着后腰都象断了一样。

    生理期提前造访了。

    舒杳捂着肚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只虾米。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真丝睡衣的后背全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她咬着嘴唇,强撑着爬起来。

    去洗手间处理完。

    再回到床上。

    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冷。

    极度的寒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除了痛经,感冒也彻底爆发了。

    嗓子像吞了带刺的玻璃渣,咽一口唾沫都疼得头皮发麻。

    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鼻子完全堵死,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呼吸出来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发烧了。

    舒杳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恒温水壶。

    想倒杯热水喝。

    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

    “砰。”

    玻璃水杯被打翻在地,碎了一地,水花四溅。

    舒杳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地上的玻璃渣,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