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暴露在开阔空间里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好,别去房间。”
贺铮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然后转了个身。
“砰”的一声。
直接将她扔在了身后宽大的黑皮沙发上。
真丝睡衣在挣扎中卷到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贺铮高大的身躯,象一座大山一样,直接压了下来。
单手捏住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电影里的引擎轰鸣声,掩盖了黑皮沙发发出的一声声沉闷的吱呀声。
沙发成了新战场。
一部两个小时的老港片,硬生生放了三遍。
茶几上的车厘子滚落一地,压在地毯上,爆出暗红色的汁水。
舒杳最后是怎么被弄回主卧的,她完全记不清了。
脑子里,只剩下男人滚烫的汗水,粗重的喘息,还有落地窗外呼啸的暴风雪。
第二天,降温了。
江城迎来了今年冬天最猛烈的一场寒潮。
雪停了,化雪天更冷。
阴沉沉的天空象一块吸饱了冷水的灰布,死死压在城市上空,让人喘不过气。
北风像刀子,吹得全景玻璃幕墙都在隐隐作响,发出尖锐的哨音。
屋子里,地暖全开,温度打在二十四度。
但舒杳还是觉得冷。
她有严重的畏寒症,体质偏寒,气血不足,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
哪怕在暖气房里待着,指尖摸上去也是凉飕飕的,象两块捂不热的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