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招手。
“快快快,把公主放出来,我家王子今天刚洗完澡,香喷喷的,让它俩玩玩。”
舒杳走过去,把航空箱放在地上。
“玩什么玩,公主发情了,正烦着呢,我待会儿就送它去洗澡,明天直接送去嘎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风衣的扣子。
屋子里太热了,高领毛衣捂得她脖子冒汗。
她放下包,走到饮水机旁接水。
动作有些迟缓,腰板挺得笔直,不敢弯,一弯就酸疼。
乔乔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舒杳身上来回扫射。
太不对劲了。
这走路的姿势,这僵硬的腰身。
还有那张脸,虽然画了淡妆,但眼角的媚态和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股子红润,简直藏都藏不住。
完全就是一副被爱情,不,被男人狠狠滋润透了的模样。
象一颗吸饱了水、熟得快要滴出汁来的水蜜桃。
舒杳端着纸杯转过身。
因为接水的动作,高领毛衣的领口微微往下坠了一点。
左边锁骨上方,一块厚厚的、颜色极其不自然的遮瑕膏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遮瑕膏涂得太厚,卡粉了。
边缘处,隐隐透出一抹刺眼的紫红色。
乔乔的眼睛瞬间瞪得象铜铃。
“卧槽。”
乔乔放下咖啡杯,一个箭步冲过去。
直接伸手,一把扒开舒杳毛衣的高领。
“你干嘛!”
舒杳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捂,但已经来不及了。
乔乔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脖子上,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子,连成一片,简直丧心病狂。
“哟,这几天晚上没少‘加练’啊?”
乔乔收回手,双手抱胸,围着舒杳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惊叹声。
眼神八卦。
“这战况,够激烈的啊,高领毛衣都挡不住,贺队长这是属狗的吧?啃得这么狠。”
舒杳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把领子拽好。
“你别瞎说,这是……这是我昨天自己抓的,过敏。”
她随口扯了个弱智的谎,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乔乔。
“过敏?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乔乔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这牙印都能去做法医鉴定了!你脖子上那块淤青,明晃晃的种草莓,你说是过敏?你过敏能长出牙齿来?”
舒杳被怼得哑口无言,脸红得象煮熟的虾子。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依然小心翼翼,生怕扯到酸痛的肌肉。
乔乔跟着坐下,用手肘撞了撞她,一脸坏笑。
“哎,舒杳,我记得之前,在这间休息室里,某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
乔乔清了清嗓子,模仿舒杳当时的语气。
乔乔挑了挑眉,语气欠揍。
“当初谁说人家贺队不行的?啊?现在脸疼不疼?腰酸不酸?”
舒杳气得直咬牙,伸手去掐乔乔的骼膊。
“闭嘴!你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疼疼疼!放手!”乔乔笑着躲开,“我这是关心你的性福生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