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贺太太,防贼呢?”
全是汗,骨头缝里都在泛酸。

    贺铮没停。

    他光着膀子,后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青筋一条条暴起,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啪嗒”一声,砸在舒杳白淅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男人大清早的体力,旺盛得象个怪物。

    更何况是他这种常年接受魔鬼训练的特警,根本不知道疲倦是什么。

    “还早,再睡会儿。”

    他声音粗哑,低头咬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抗议全堵了回去。

    就在两人纠缠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刺啦——刺啦——”

    猫爪子刮擦实木门板的声音,尖锐,刺耳,让人牙酸。

    紧接着。

    “喵呜——!喵呜——!”

    公主高亢的叫声穿透门板,直直地扎进来。

    声音里透着十成十的愤怒和不满,象是个在街头骂街的泼妇。

    它蹲在主卧门口,尾巴烦躁地扫着地板。

    不明白自己的领地为什么被封锁了,它要进去睡觉,它要视察领地。

    叫了两声,见里面没动静。

    公主脾气上来了。

    站起来,两只前爪扒在门上,开始疯狂地挠。

    “刺啦刺啦刺啦!”木屑都快被它抠下来了。

    战神本来趴在阳台啃骨头,听到猫叫,也迈着沉重的步子凑了过来。

    八十斤的德牧,威风凛凛地坐在门口。

    它有军犬的纪律,没去挠门。

    但它也急。

    主人在里面,好几天了,每天晚上都反锁。

    战神把巨大的狗头贴在门缝底下,用力地抽动鼻子,嗅里面的味道。

    闻到了主人的汗味,也闻到了主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狗的听觉敏锐,可能以为里面在打架,以为主人遇到危险了。

    战神急得原地转圈,粗壮的尾巴拍打着旁边的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呜呜……呜……”

    狗嘴里发出低沉的、焦急的呜咽声,委屈巴巴的,象是在请求支持。

    主卧里。

    舒杳听着门外清淅的抓挠声和猫狗的二重唱。

    羞耻心瞬间爆棚。

    “别……狗……狗在叫……”

    她猛地偏过头,躲开贺铮的吻,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贺铮皱着眉,转身冲门吼了句:“狗叫什么!”

    战神一下没了声。

    但公主还在锲而不舍的挠。

    舒杳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你听见没……公主在挠门……放开我……”

    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虽然外面只是两只动物,但在这种事上被围观听墙角,她还是会有点害羞。

    万一门被挠坏了呢,万一战神急了开始撞门呢。

    贺铮动作没停。

    反而因为她的分心和挣扎,眼神暗了暗,故意加重了力道。

    “唔!”

    舒杳倒抽一口凉气,腰间猛地一软,眼角的泪水直接被逼了出来。

    “专心点。”

    男人声音粗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警告和欲念。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不管它们,橡木门,厚,挠不破。”

    他完全无视了门外的抗议。

    心思全在身下这个娇软的女人身上。

    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把她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下。

    外面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公主挠门挠累了,开始用身体去撞。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

    战神见状,更急了。

    它站起来,用前爪去扒拉金属门把手。

    “咔哒,咔哒。”

    门把手被狗爪子拨弄得上下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猫一狗,在门外彻底会师。

    公主负责撞门和骂街,“喵呜!喵呜!”

    战神负责扒拉门把手和伴奏,“呜呜……汪!”

    舒杳在里面被折腾得水深火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把呜咽声吞进肚子里。

    门外一猫一狗在“喵喵”与“呜呜”合奏,形成极具喜剧色彩的荒诞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