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软绵绵的求饶,直接撞在了贺铮的软肋上。
他动作猛地一僵。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却硬生生地被他按下了暂停键。
这种强行刹车的感觉,比在战场上挨一枪还要难受百倍。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砸在舒杳白淅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别怕。”
贺铮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野兽。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眉毛,鼻尖。
“老婆,我轻点。”
手指带着十二分的耐心,开始在她发间穿梭。
点火,安抚,放松。
他的手太糙了,每划过一寸肌肤,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舒杳的身体在防线崩溃后,变得异常敏感。
她象一条搁浅的鱼,在贺铮的注视下,无助地喘息着,微颤着。
白淅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动情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眼尾红得滴血,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放松,老婆,乖。”
贺铮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哄着。
他平时连多说一个字都嫌烦,现在却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
男人的气息,男人的声音,男人的温度。
象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捕获。
舒杳的防线,在一声声低哑的“老婆”中,彻底溃败。
她闭上眼,咬着下唇,微微红透了双颊。
贺铮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调整了一下姿势。
肩部肌肉瞬间绷紧,块垒分明的线条收缩,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他咬紧了后槽牙,克制着骨子里的野蛮本能。
缓慢地,试探着。
靠近。
“啊!”
舒杳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颤。
触电般的颤。
这热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象一把烈火,硬生生地烧透了她的心房。
她双手死死抓着贺铮的骼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坚硬的肌肉里。
划出几道血痕。
她哭着喊他,带着哭腔和抗拒,身体本能地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