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贺铮走到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回主卧睡。”他开口,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不去!”
舒杳撇过脸,不看他。
“你不是嫌我烦吗,我就睡这,冻死也跟你没关系。”
气话,全都是气话。
她就是想听他服个软,听他哄一句。
哪怕就一句,说他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贺铮这人,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哄”这个字。
他只会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解决问题。
一句废话也不说,突然弯下腰。
宽阔的后背瞬间弓起,肌肉紧绷。
舒杳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眼前就一黑。
男人身上滚烫的热气,直接扑面而来。
贺铮伸出手臂,左手穿过她的腿弯,右手揽住她的后背。
没等舒杳开口,直接连人带被子将她一把捞起,单手轻轻松松扛在肩上。
“啊!”
舒杳惊呼出声,双脚瞬间离地。
蚕丝被滑溜溜的,但他手臂力量惊人,死死箍住她的腿,稳若泰山。
她头朝下,长发垂落。
视线里,只有他结实的后背和那条摇摇欲坠的白浴巾。
胃部正正好好顶着他坚硬的肩胛骨。
“贺铮!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她气疯了,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
“你个神经病!放开我!”
“啪,啪,啪。”
小拳头砸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跟挠痒痒一样,毫无杀伤力。
贺铮完全无视她的挣扎和叫骂。
单手扛着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客房。
步伐稳健,即使光着脚,也走得威风凛凛。
走廊里。
舒杳像条离水的鱼,在蚕丝被里疯狂扑腾。
“你个混蛋!山顶洞人!你弄疼我了!放我下来!”
她骂得嗓子都破音了,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被扛着的姿势太屈辱了,这算什么?土匪抢亲吗!
“老实点。”
贺铮低喝一声。
抬起那只空闲的左手。
“啪”地一声。
隔着厚厚的蚕丝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力道不重,但威慑力十足。
舒杳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傻了。
脸颊瞬间红得象煮熟的虾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他竟然……打她屁股!
这两个月,他连她的手都没怎么碰过,现在竟然当着面,打了她一巴掌!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一起涌上心头。
“你……你敢打我?!”舒杳声音发抖,忘了挣扎。
“再动,把你扔地上。”
贺铮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更快了。
穿过走廊,走进主卧。
主卧里,只开着那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暖烘烘的,带着她熟悉的晚香玉香味。
天旋地转间,舒杳惊呼,男人大步流星走回主卧,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