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堪堪能在他的腹肌前方扣住。
背部传来的温软触感,让贺铮浑身的肌肉,在零点一秒内,瞬间紧绷成了石头。
手里搅拌汤勺的动作,戛然而止。
“当。”勺子碰在锅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骤然停滞。
“你干什么。”
声音彻底哑了,透着一股子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
“不干什么,抱抱你。”
舒杳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醉酒特有的黏糊糊的语调。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硬度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张力。
太有安全感了。
“松手,汤要洒了。”贺铮咬着牙,试图讲道理。
但他根本没舍得用力推开她。
“不松。”
舒杳闭着眼睛,双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两把。
身子里那股子嚣张跋扈的作精劲儿,在酒精的催化下,全变成了没羞没臊的黏人。
“贺铮。”她娇滴滴地喊他的名字。
“说。”
“你背上好热啊。”
“……”
“你心跳好快,我听见了,咚,咚,咚的。”
她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贺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晚香玉和红酒交织的致命香气。
他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
“舒杳,我警告过你,别招我。”
他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那两只白嫩嫩的小手,眼底的火烧得旺盛。
“我没招你啊。”
舒杳借着酒劲,开始肆无忌惮地讲起骚话。
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背上,歪着脑袋。
“我在车上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贺铮的声音已经绷到了极限。
“乔乔说,你看着像头狼,其实是个纸老虎。”
舒杳的双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腹肌上游走,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紧致的人鱼线。
“两个月了,你每天晚上睡得比狗都死。”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贺铮猛地转过身。
动作太快,带起一阵风。
他一把抓住舒杳作乱的双手,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在了冰凉的岛台大理石边缘。
水槽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锅里的姜汤“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厨房里的温度瞬间飙升。
贺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沉沉的眼底,欲火燎原,再也没有半点克制。
“不行?”
他嚼着这两个字,嘴角一勾。
高大的身躯步步紧逼,直接贴近。
男人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布料,烫得舒杳浑身一颤。
“舒杳。”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体能,到底有多变态。”
说完,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舌尖没有丝毫温情,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残存的红酒香气。
“唔……”
舒杳被吻得头晕目眩,呼吸瞬间被掠夺一空。
她想往后退,腰却被他的手掌死死扣住,牢牢地按在岛台上,动弹不得。
男人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领地里肆意妄为。
唇舌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抓住他腰间的衣服布料,像抓着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贺铮吻得极凶,像饿极了的狼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咽喉。
大掌顺着她的后腰,滑向她黑色的丝绒长裙。
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贴紧自己。
严丝合缝。
舒杳清淅地感觉到了。
隔着布料,那块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威胁。
“感受到了吗。”
贺铮在接吻的间隙,稍微退开半分。
喘息粗重,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结实的胯部惩罚性地往前撞了一下。
“行不行,嗯?”
他贴着她的唇缝,逼问。
舒杳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红酒的后劲加之缺氧,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