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眼角的馀光扫过她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
喉结滚了滚,默默把暖风的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车子遇到红灯,停下。
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
舒杳侧过头。
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她直勾勾地盯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他盯着前方的红灯,侧脸线条冷硬利落,下颌线绷得很紧。
脖颈修长,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呼吸,性感地上下滑动。
再往下,是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包裹着宽阔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这体格,这肌肉,这满身的荷尔蒙。
怎么看都是一头爆发力极强的野兽。
乔乔的话,再次在充满酒精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是不是不行啊?”
“中看不中用,银样镴枪头。”
酒精,是放大胆量的最好催化剂。
平时清醒的时候绝对不敢干的事,此刻在酒精的驱使下,变成了理所当然。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舒杳突然解开了安全带。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淅。
贺铮转头看她,“你干什么,把安全带系上。”
舒杳没理他。
直接探过身子,朝着他那边凑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浓烈的酒气和女人香扑面而来,贺铮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住了座椅靠背。
“贺铮。”她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酒的娇嗔。
“干嘛。”贺铮声音瞬间哑了。
舒杳伸出了右手,白淅纤细的食指,在昏暗的光线下,直直地伸向他的脖颈。
然后,精准地戳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
贺铮浑身猛地一震,像被高压电击中。
喉结是男人的死穴,也是最敏感的开关。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深邃的黑眸骤然紧缩,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舒杳毫无察觉危险的降临。
她不仅戳了,还好奇地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好硬啊。”她含糊不清地评价。
这还没完。
作乱的手指,顺着他的喉结,慢慢往下滑。
划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紧绷的胸肌。
最后,停在了他紧实平坦的腹部。
隔着黑色的作战服面料,她用力戳了戳垒分明的腹肌。
硬得象钢板,戳都戳不动。
舒杳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硬度不太满意,她张开五指,整个手掌直接贴了上去,甚至还用力按压了两下。
贺铮的腹部肌肉,在她的手掌下,瞬间紧绷到了极限,硬得象块铁。
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
“舒杳。”
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哑得象砂纸磨过。
“手拿开。”
舒杳根本不听。
她感受着手掌下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脑子里的疑问更大了。
这么硬,这么壮,为什么不行?
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看着他那张隐忍到极致的脸。
她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红酒的醇香喷洒在他的脸侧。
她眨了眨眼,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了几天的问题。
“乔乔说……”
她一边说,手掌一边在他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试图验证乔乔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