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开着保时捷,驶入锦绣华庭的地落车库。
一路上,乔乔那句“他是不是不行啊”像魔音穿脑,反反复复在脑子里回荡。
是啊,为什么呢。
他明明有反应,明明对她也有占有欲。
为什么一到床上,就变成了柳下惠。
难道,真象乔乔说的,有隐疾?或者心理障碍?
带着这个危险的疑问,舒杳拔落车钥匙,走进了电梯。
推开防盗门。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有阳台方向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和狗的喘息声。
舒杳换了拖鞋,放下包。
放轻脚步,走向阳台。
阳台宽敞,铺着防腐木地板。
此时,眼前的画面,让舒杳的脚步猛地顿住。
贺铮正在做俯卧撑。
他光着上半身,纯黑色的运动短裤。
汗水象水洗过一样,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流,砸在地板上。
他的双臂撑在地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每一次起伏,背阔肌和胸肌都拉扯出爆炸的力量感。
但这都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
战神,那条八十斤重的退役德牧。
此刻正乖巧地、稳稳当当地趴在贺铮的后背上。
一人一狗,加起来的重量。
全靠贺铮那两只手臂和内核力量支撑。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贺铮低声报数,声音沙哑,透着粗重的喘息。
“下来。”他下达指令。
战神立刻听话地从他背上跳下来,摇着尾巴站在一边。
贺铮双臂猛地一推,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稳稳地站立在地板上。
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进黑色的裤腰深处。
他拿起搭在旁边椅子上的毛巾,随意地擦了一把脸。
转头,看到了站在推拉门边的舒杳。
“回来了。”他声音带着运动后的低沉。
舒杳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从他汗湿的胸肌,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
最后,定格在他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上。
那里,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布料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一个蛰伏的轮廓。
能站起来,体力变态,肌肉爆炸。
真的……不行吗?
阳台上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
舒杳的目光像被强力胶粘住了,死死盯着贺铮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德牧刚从他背上跳下来,他一个猛子扎起身,身体里的血液还在疯狂奔涌,那地方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贺铮拿着毛巾擦汗的手顿住了。
特警的直觉极其敏锐,他顺着舒杳那直勾勾、甚至带着点诡异探究的视线,往下看。
空气瞬间凝固。
贺铮的眉毛狠狠地挑了一下。
“看什么。”他嗓音沙哑,带着运动后的喘息。
被当场抓包。
舒杳猛地回过神,脸颊“轰”地一下炸红,像被烫着了一样,迅速移开视线。
“谁看你了!我……我看狗呢!战神掉毛了!”
她随口扯了个拙劣的谎,转过身,同手同脚地往客厅走,脚步慌乱得差点撞上茶几。
“我回房间换衣服!”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贺铮站在阳台上,看着紧闭的房门,随手柄擦汗的毛巾扔在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女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
市大剧院。
秋季交响音乐会圆满落幕,最后一把大提琴的尾音在音乐厅穹顶回荡,台下掌声雷动。
舒杳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露背长裙,坐在大提琴首席的位置上,跟着指挥一起起身,鞠躬,谢幕。
晚上十点半。
乐团的庆功宴,定在剧院附近的一家高档法式小酒馆。
包场,长条形的实木餐桌,暖黄色的复古吊灯。
空气里弥漫着黄油煎牛排的香气和浓郁的红酒味。
几十号搞艺术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气氛热烈,脱下了演出服,大家也就是一群普通的打工人。
乐团的王指挥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头,喝高兴了,举着酒杯到处敬酒。
“来!今天这场演出,弦乐声部立了大功!尤其是舒杳!那段华彩拉得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