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驶入锦绣华庭的地落车库。
舒杳停好车。
乘电梯上二十二楼。
站在自家那扇厚重的装甲防盗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心理建设。
伸出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咔哒。”门开了。
屋里亮着灯。
厨房方向传来抽油烟机轻微的嗡嗡声,还有排骨下锅的油煎声。
贺铮回来了。
舒杳换了拖鞋,把包挂在玄关的架子上。
走到客厅。
战神趴在落地窗边,看到她,摇了摇尾巴,没出声。
公主正在羊绒地毯上打滚,玩一个毛线球。
贺铮穿着深灰色的卫衣,腰间系着条黑色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锅里的糖醋排骨。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去洗手,准备吃饭。”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早上的尴尬根本不存在。
舒杳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没理他,径直走回主卧。
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宽松的纯棉长袖长裤。
刚走出卧室。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舒杳愣了一下,这么晚了,闪送?快递?
贺铮关了火,把排骨盛进盘子里,拿着毛巾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
“去开门。”他下巴朝大门扬了扬。
舒杳走过去,看了一眼可视对讲机。
屏幕上的画面,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门外站着两个人。
满脸红光、烫着大卷发的林淑芬,以及披着卡其色风衣、气场强大的沉明华。
双方的妈,竟然结伴杀过来了。
舒杳赶紧按下开门键,猛地拉开防盗门。
“妈?你们俩怎么一块来了?”舒杳满脸惊讶。
门外,林淑芬手里提着个巨大的双层保温桶,沉明华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礼盒。
“怎么,不欢迎啊?”沉明华笑眯眯地走进来,换鞋。
林淑芬把保温桶放在玄关柜上,一边换鞋一边埋怨。
“你这死丫头,搬新家也不说办个温锅饭,我们当妈的只能自己厚着脸皮上门了。”
舒杳翻了个白眼,接过林淑芬手里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那天我搬家,一堆东西累得我半死,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你去哪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舒杳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林淑芬来劲了。
她一拍大腿,满脸掩饰不住的得意。
“哎哟,这可不能怪我,那天吃完饭,没两天你婆婆直接拉着我去了机场,坐她公司的私人飞机,飞去云南瑞丽了!我给你留言了,你没看信息?”
云南?私人飞机?
舒杳惊呆了。
“去干嘛?买普洱茶啊?”
“买什么茶,看石头!”沉明华走过来,笑着接话,“我带亲家母去玉石公盘转了一圈,开了几块好料子。”
林淑芬激动得脸都红了,举起自己的右手。
手腕上,除了原来那只冰种翡翠手镯,现在又多了一串碧绿欲滴、水头极足的翡翠珠串。
“看到没!明华姐帮我挑的原石,当场切的!开出来就是高冰飘花,直接车了珠子,这成色,商场里卖大几十万呢!”
舒杳看着老妈那副被资本主义彻底腐蚀的暴发户嘴脸,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难怪搬家没空来,合著是跟着百亿富婆去边境豪赌去了。
她确实没看信息,有时候太烦,甚至还把林淑芬的消息设了屏蔽。
这几天没见着人,还以为她去海南找她姥爷了。
贺铮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站在玄关的两位母亲。
他走过去,腰背挺直,目光落在林淑芬身上。
没有任何尤豫,声音沉稳,中气十足。
“妈,您来了,外面风大,进屋坐。”
这一声“妈”,叫得极其自然,干脆,没有半点扭捏。
林淑芬愣了一下。
随即,嘴巴咧到了耳朵根,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可是特警大队长,省委书记的儿子,百亿富婆的独苗。
这么大个金龟婿,现在恭躬敬敬地管她叫妈。
林淑芬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哎!好!好孩子!”林淑芬连声答应,看着贺铮身上那条黑围裙,“哟,小贺这是在做饭呢?杳杳,你也真是不懂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