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好的,38元。”
来。

    但今天,这甜香里,混杂着一丝干燥的松香气味。

    “嗡 ——”

    一阵低沉、浑厚的大提琴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贺铮换鞋的动作放轻。

    他没弄出声响,把那盒还带着温度的栗子蛋糕,放在了玄关柜上。

    迈步往里走。

    客厅里。

    舒杳坐在落地窗前纯白羊绒地毯上。

    身上穿了件非常宽松的米白色粗线针织毛衣,领口很大,洗得发白的浅色牛仔裤。

    没穿袜子,光着一双脚,白淅的脚趾踩在地毯的绒毛里。

    黑色碳纤维大提琴,稳稳地夹在她双腿之间。

    她闭着眼,长长的卷发被一个鲨鱼夹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天鹅颈旁。

    右手握弓,在琴弦上缓慢而坚定地拉动。

    左手在指板上快速地揉弦,按压。

    是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

    琴声低回婉转,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在三百平米的大平层里震荡。

    贺铮停在沙发后面。

    他没出声打扰。

    视线越过沙发,落在地毯上的女人身上。

    他绕到前面,在宽大的黑皮沙发上坐下,长腿敞开,后背靠在沙发垫上,姿态放松。

    沙发另一头,三公主本来缩成一个球在睡觉。

    感觉到沙发震动,公主掀开一条眼缝。

    看到了贺铮。

    如果是昨天,它早就炸毛哈气了。

    但今天,公主的脑子里只有早上那一盆美味的进口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