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穿给谁看?”
肤上慢慢蒸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他有轻微的洁癖,晨练完不洗澡,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他准备踹门的时候。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一股香气,混着温热潮湿的水蒸气,象一团粉色的云,直接扑在贺铮的脸上。

    香,太香了。

    贺铮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眉头微皱。

    舒杳站在门口。

    她低着头,手里正拿着一管润唇膏,仔细地涂抹着嘴唇。

    “行了行了,催命一样,给你给你,赶紧洗你的……”

    她一边抱怨,一边抬起头。

    话音在喉咙里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断。

    视线相撞。

    距离极近,不到半米。

    舒杳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缩。

    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宽阔、结实、充满压迫感的肉墙。

    贺铮光着上半身。

    纯粹的古铜色肌肤,在卫生间明亮的顶灯下,泛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健康光泽。

    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深刻的人鱼线。

    汗水还没有完全干透,几颗水珠挂在锁骨上,摇摇欲坠。

    随着他的呼吸,胸膛微微起伏,男性荷尔蒙,像海啸一样,瞬间将舒杳淹没。

    舒杳脑子里 “嗡” 地一声,宕机了。

    她活了二十四年,虽然真枪实刀的上过床,但也谈过恋爱。

    顾尽之是个斯文儒雅的书生,永远穿着妥帖的衬衫,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如此直白地面对过一具成年男性躯体。

    太野蛮了,太有冲击力了。

    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然后开始以一种失控的频率疯狂跳动。

    血液直冲天灵盖。

    舒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和耳尖。

    她手里的润唇膏,“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砖上,咕噜噜滚到了一边。

    贺铮站在原地,没动,漆黑深沉的目光,同样落在舒杳身上。

    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深不见底。

    她刚洗完脸,没化妆,皮肤白淅透亮,透着一层自然的粉红。

    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因为刚才在卫生间里的水汽,微微有些潮湿,紧紧地贴在身上。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胸前的柔软弧度,往下延伸,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

    两根细细的肩带,衬得她的锁骨更加精致。

    没穿内衣。

    贺铮的视线在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移开。

    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淅的吞咽声。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

    这女人,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穿成这样在家里晃悠,对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考验极大。

    两人就这么堵在卫生间门口,谁也没退让。

    气氛瞬间变得黏稠,暧昧,危险。

    舒杳率先反应过来。

    她猛地倒退一步,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

    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就是不敢看他的身体。

    “你…… 你…… 你耍流氓啊!”

    她结结巴巴地控诉,声音发颤,手指指着他的胸口,指尖都在抖。

    “大清早的,你不穿衣服在家里晃什么!”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和心跳。

    贺铮看着她这副像受惊兔子一样的模样。

    眼底滑过一丝戏谑的暗芒。

    他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将她逼退到洗手台的边缘,后腰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退无可退。

    贺铮低下头。

    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将她笼罩,汗水的咸涩味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自己胸前的范围内。

    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

    贺铮微微偏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坏心眼的撩拨。

    “合法夫妻,在自己家。”

    他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慌乱的眼睛,反问。

    “穿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