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背景下。
穿着白西装的娇艳女人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肩膀旁,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羞恼和惊慌的红晕。
旁边穿着白衬衫的硬汉。
单手霸道地搂着女人的腰,锋利的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柔情,嘴角轻笑,宠溺得要命。
一张完美的结婚照。
“漂亮!太完美了!”
摄影师看着回放,兴奋地拍大腿。
“我就说这颜值拍出来绝对是画报级别!来来来,直接出片!”
舒杳赶紧推开贺铮,从凳子上站起来。
腰上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火烧一样烫。
她不敢看他。
拿着回执单大步走出照相室。
贺铮慢悠悠地站起身,单手插进西裤口袋。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浓。
十分钟后。
拿到洗好的红底照片,两人重新回到5号窗口。
中年大姐把照片贴在两本红色的证书上。
敲击键盘录入信息。
“两位,确认一下,都是自愿结婚的吧?”大姐按照流程例行询问。
“自愿。”
贺铮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掷地有声。
舒杳咽了口唾沫,手心出汗。
“自愿。”
大姐点点头,拿起手边的钢印审查机。
对准红本本上的照片。
“咔哒!”
“咔哒!”
两声沉闷厚重的巨响。
钢印压透纸张,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意味着,从法律层面上。
他们已经彻底被捆绑在一起,成了受国家保护的合法夫妻。
大姐把两本印着烫金国徽的结婚证,从窗口底下推了出来。
“恭喜两位,祝你们白头偕老,新婚快乐。”
两本鲜艳的红本本,静静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
舒杳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
指尖还没碰到硬挺的封皮,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全搅和在一起。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红本本的刹那。
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从旁边伸过来。
直接复在她的手背上,将她那只微颤的、冰凉的小手,紧紧地包裹进滚烫的掌心里。
贺铮顺势将两本结婚证往自己这边一抽,利落地收进掌心。
他侧过头,幽深的黑眸对上舒杳错愕的视线。
声音低沉,带着一锤定音的霸道。
“我来保管。”
贺铮说完,没等舒杳反应。
大手一翻,两本鲜艳的结婚证直接被他揣进了西裤口袋。
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舒杳停在半空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收回来。
就这么领证了。
她看着眼前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突然有点恍惚。
十分钟前她还是个单身女青年,现在户口本上就可以打上已婚的戳。
“走吧。”贺铮垂眼看她,声音沉稳。
两人转身往外走。
办证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叫号机的电辅音没完没了地响。
玻璃感应门向两侧滑开。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初秋的上午,阳光明晃晃地洒下来,刺眼得很,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空气里蒸腾着扭曲的热浪,蝉在路边的香樟树上扯着嗓子嘶鸣。
舒杳刚迈出门坎,一股热气迎面扑来,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贺铮走在她身侧。
他个子太高,肩膀宽阔,正好挡在了太阳照射的方向。
一片浓重的阴影落下来,把舒杳整个人罩在里面。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谁也没说话。
只有舒杳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脆响。
走到越野车旁。
贺铮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那边 伸手拉开厚重的车门。
舒杳走上前,正准备抬腿上车。
结果,贺铮没让开。
他高大的身躯堵在车门和舒杳之间,皮鞋鞋尖抵着她的高跟鞋鞋尖。
距离极近。
舒杳脚步一顿,抬头看他。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利落的寸头边缘镀了一层金光。
他的脸藏在背光的阴影里,五官轮廓显得更加深邃锋利。
“干嘛?挡着道了。”舒杳手里捏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