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着真皮座椅的缝隙。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霓虹灯的彩光照在贺铮冷硬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舒杳憋不住,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她转头看他,眼神带着探究。
“不是说明天领证才来接我吗。”
贺铮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稍微通畅的辅路。
他没看她,目光平视前方。
“饿了。”
过了一个红绿灯,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很沉。
“想你了,顺道过来吃个饭。”
舒杳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火辣辣的。
这男人是不是把情话当汇报工作在说?
表情严肃得象要入党宣誓,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流氓得要命。
她咬住下唇,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
二十分钟后。
越野车停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口。
这里没法进车。
贺铮领着她往巷子里面走。
路面有些坑洼,两边全是亮着灯牌的苍蝇馆子和烧烤摊。
孜然味、辣椒味和炒菜的油烟味混杂在一起。
市井气浓烈。
舒杳穿着精致的高跟鞋和修身裙,走在这种地方,格格不入,像只误入菜市场的白天鹅。
地上有一滩洗菜的污水。
贺铮走在前面半步,突然停住。
他转身,大手直接扣住舒杳的手腕,避开红痕,握住她的手掌。
“看着路,别踩脏了。”
他牵着她,绕过那滩水,大步往前走。
舒杳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的茧子磨着她的手背,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没挣脱,任由他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