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恒隆广场。
舒杳换上了一条修身的黑色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小香风外套,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
气场全开。
两人直奔香奈儿专柜。
柜姐一看这架势,立刻端上巴黎水和手工马卡龙,殷勤地把那只黑色的新款CF包包捧出来。
舒杳坐在丝绒沙发上,连包都没试背。
“包起来。”
她从手拿包里抽出那张黑底金边的信用卡。
两根手指夹着,递给柜姐。
乔乔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
“大姐,你真刷啊?这可是贺队长的卡。”
“废话,他不让刷他给我干嘛。”舒杳端起巴黎水喝了一口,“测试一下这卡是不是空头支票。”
柜姐双手接过卡,走向收银台。
“滴——”
刷卡机刷过磁条。
“您好,麻烦输一下密码。”柜姐双手递上密码器。
舒杳伸出手,按下那一串早就倒背如流的六位数。
032417。
“滴滴滴”几声轻响。
POS机开始吐出长长的白色小票。
交易成功。
柜姐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舒小姐,您的包包。卡请收好。”
舒杳接过卡,看了一眼小票上那串数字。
卡是真的。
钱也是真的。
她把卡重新塞回包里。
同一时间。
市郊。
特警训练基地。
烈日当头,柏油地面被烤得直冒烟。
泥潭格斗场里,泥水四溅。
两个浑身裹满黄泥的强壮男人正在近身肉搏,拳拳到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砰!”
贺铮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把老李狠狠砸进半米深的泥坑里,泥水溅起一米多高。
“咳咳咳——”老李吐出一口泥水,痛苦地在泥里打滚,“不打了不打了!队长你今天吃炸药了!下手这么黑!”
贺铮站在泥潭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作训服全被泥水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爆炸般的肌肉轮廓。
他甩了一把短发上的泥水,大步跨出泥潭。
走到场边的休息区,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从头顶浇下去,冲掉眼睛周围的泥巴。
忽然,扔在长椅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招商银行的短信提醒弹出来。
贺铮拿起手机,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解锁。。
五万八。
老李刚从泥潭里爬出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拿水喝。
眼神往贺铮手机屏幕上一瞟。
“卧槽!”老李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五万八!队长你卡被盗刷了?赶紧报警啊!”
贺铮抬脚踹在老李膝盖弯上。
“报你大爷,这我媳妇刷的。”
老李抱着腿,眼睛瞪得象铜铃。
“你媳妇?”
“你啥时候有媳妇了?”
转念一想,靠,是那个相亲对象。
老李马上改口:“嫂,嫂子买啥了?五万八呢……”
“估计是包。”贺铮语气平淡,把手机揣回兜里。
老李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
“五万八买个包?能防弹吗?能装炸药吗?队长,嫂子这也太败……能花了!”
贺铮全当没听见。
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
黑眸染上一层明显的笑意。
真能造。
但也真带劲。
就怕她不敢花。
花了,说明这祖宗在心里彻底给他留了门缝了。
贺铮咬着烟嘴,拿出手机,单手打字。
界面切到那个备注为【祖宗】的微信聊天框。
HZ:只买一个?不配双鞋?
发完。
他把手机锁屏,扔回长椅上。
转身看向训练场上正准备偷懒的几个队员。
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像换了个人。
“全体都有!负重三十公斤,武装越野五公里!跑不完今天不准吃饭!”
训练场上顿时哀嚎一片。
老李一边背沙袋,一边在心里暗骂。
这活阎王。
自己花钱买高兴,回头拿兄弟们撒气。
恒隆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