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那一套,结了婚,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
舒杳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你就不怕我把你刷破产?”
“你试试。”贺铮语气平淡,透着股狂妄,“看你能不能刷到我破产。”
他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
卧室里那种逼仄的压迫感稍微散去一些。
舒杳终于能大口喘气。
“密码是我警号。”贺铮看了一眼她放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手,“我发你手机上 随便刷,只要你高兴。买包,买鞋,买你那些瓶瓶罐罐,看中什么买什么。”
他顿了顿,视线又扫过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至于当室友。”贺铮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你想得美。”
舒杳被这句话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刚要反驳。
贺铮已经转过身,朝房门走去。
角落猫爬架上的三花猫“公主”,刚才一直缩成一个球装死。
这会儿看那个恐怖的男人转身了,壮着胆子探出个脑袋。
“喵——”它发出一声弱弱的叫唤。
试图宣示一下主权。
贺铮脚步没停,偏过头,凉飕飕的眼风扫过去。
公主立刻把脖子缩回去。
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彻底没动静了。
怂得十分彻底。
舒杳看着自家这只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连她爸都不放在眼里的祖宗,被贺铮一个眼神吓成鹌鹑。
气得牙根痒痒。
废物。
平时喂的那些进口罐头全白吃了。
公主好象看懂了她的眼神,又弱弱地“喵”了一声,好象在说:你也废物。
贺铮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
“我周五过来接你。去领证。”
他背对着她交代一句。
手腕用力,“咔哒”一声扭开反锁的门锁。
外头客厅里传来舒建国爽朗的笑声。
“小贺啊!水管修好了?快来快来,陪叔叔杀两盘!我这棋盘都摆好了!”
“来了叔叔。”贺铮声音瞬间恢复了沉稳老实的女婿腔调。
门被拉开,又顺手关上。
卧室重新恢复死寂。
舒杳脱力般靠在梳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肚子都在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