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他知道邹剑想说什么，也知道何云海想说什么。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把几十年的无奈都叹了出来。

    他看向南宫鹤和东方白，声音低沉：“南宫兄，东方兄，你们今日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东方白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

    “沈兄，你能看清海底有什么吗？”

    沈天广愣住了。这问题太奇怪了，和眼前的事八竿子打不着。邹剑和何云海也是一脸懵逼，不明白东方白到底想说什么。

    “东方兄什么意思？”沈天广皱眉。

    东方白伸手指了指大厅外面，又指了指脚下的地面。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海底深不可测。你看不见海底有什么，因为你只能看到海面。海面风平浪静，你以为下面什么都没有。但海底可能藏着巨兽，只是你还没看到它浮上来。”

    他顿了顿，手指转向林阳。

    “林公子，和海底一样深不可测。”

    大厅里炸开了锅。

    “什么？东方家主说那个林阳深不可测？”

    “他到底什么来头？能让东方白说出这种话？”

    “难道他背后还有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