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的这三十年以来,我虽然经脉闭塞,但也不是一无是处地躺在这里。”沈天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体内还有些内力,这些年一点一点地把蚀骨散的毒逼了出来,装在了这个瓶子里。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右手才能动。”
他顿了顿:“这件事谁也不知道,连梦蝶都不知道。”
林阳握着手里的小瓷瓶,感觉沉甸甸的。
“你现在只是宗师境巅峰,实力只能说一般。”沈天昊看着他,“蚀骨散对你来说,可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林阳点了点头:“多谢前辈。”
他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上次在欧阳家地下室,他搜刮到了一些蚀骨散,但量很少,一直当做保命底牌,没舍得用。现在沈天昊又给了他一瓶,等于多了一条命。以后碰见打不过的强敌,还能阴他一把。
“前辈保重。”林阳将瓷瓶收好,抱拳行了一礼。
沈天昊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林阳翻窗而出,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