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对对!我求你!林阳!林爷爷!我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林阳嘴角的冷笑更甚:“求我?求我就要有求我的态度。你刚才不是让我跪下磕头学狗叫吗?现在,该怎么做,需要我教你吗?”
韩云健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可怜的自尊。他连忙叫道:“我跪!我磕!我磕!”
在血狼稍微松开一些力道后,韩云健挣扎着,不顾胸口钻心的疼痛,艰难地翻身,朝着林阳,“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然后,如同捣蒜一般,“砰砰砰”地用力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变得一片青紫,甚至渗出了血迹。
他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反复哀求:“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求求您了!”
看着韩云健这副毫无骨气、卑贱如泥的可怜相,林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厌恶。这种人,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一旦失势,比狗还不如。
他缓缓站起身,不再看那磕头如捣蒜的韩云健,
“很好,态度还算诚恳。”
韩云健闻言,心中一喜,以为有了转机,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然而,
“既然你已经磕头认错了,那么……你可以安心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