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几个学徒,专门干换油清洗的活。”
“老坎,你只负责调气门和化油器。”
“这是内核,不能让学徒碰。”
梅老坎挺胸。
“晓得!这手绝活俺捂得严实着呢。”
门口。
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货车停下。
司机跳下来,手里拿着那张红传单。
“老板,我是路过的。听说你们这能给发动机延寿?”
“我这车跑长途,老怕半路趴窝。能做不?”
吕家军走出去。
看着那辆满是尘土的货车。
“能做。”
“不管哪的车,进了这门,我都保你平安出川。”
司机大喜。
“好!给我来全套!”
风吹过“吕氏精工”的旗帜。
猎猎作响。
吕家军站在旗下。
他不光要赚渝城的钱。
这种模式一旦跑通。
这就是标准。
以后全中国的摩修店,都得照着这个路子走。
而他,永远走在最前面。
“毛子。”
“在。”
“把那个‘延寿套餐’的牌子做大点。”
“挂到路口去。”
“再加之一句。”
“啥?”
“修车是补救,保养是投资。”
毛子竖大拇指。
“高!这话那帮抠门的司机肯定爱听。”
夜深了。
店里的灯还没灭。
吕家军在灯下调配着明天的机油添加剂。
比例、温度、搅拌速度。
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这不是简单的生意。
这是在给国产摩托车正名。
也是在给兄弟车行铺一条通天的路。
那些还在等车坏了才赚钱的同行。
已经被甩得连尾灯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