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修不好我倒贴你五百。修好了,我要五百。”
司机眼珠子转了转。
现在的行情,大修一次也就两三百。
但这车货急,眈误一天损失几千。
“你有把握?”
吕家军从兜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车引擎盖上。
“钱在这。”
司机看了一眼钱,又看了一眼吕家军。
“行,你试试。要是修坏了,这一车货你得赔。”
修车铺老板冷笑。
“行啊,让他修。我倒要看看,我这二十年老师傅都没辄的毛病,他个愣头青能看出个屁来。”
吕家军卷起袖子,爬上车头。
不需要拆卸,不需要大动干戈。
他刚才在马路对面就听出来了。
打火的声音发闷,排气管没有烟。
不是油路问题,是正时齿轮跳齿了。
这车老旧,齿轮磨损严重,急刹车或者猛加油都容易跳齿。
只要对正时,十分钟就能搞定。
吕家军拿起一把大号扳手,打开正时盖。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医院门口的人流大,闲人多。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收场。
吕家军动作很快,熟练得象是在自家后院摆弄玩具。
五分钟后。
他盖上盖子,拧紧螺丝。
跳落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打火。”
司机半信半疑地爬上驾驶室,拧动钥匙。
“轰!”
发动机一声轰鸣,黑烟从排气管喷出来,随后转速平稳。
周围一片叫好声。
修车铺老板张大了嘴,扳手差点砸脚面上。
司机乐坏了,跳落车,从兜里数出五张大团结塞给吕家军。
“小兄弟,神了!真神了!”
吕家军接过钱,揣进兜里。
五百到手。
但这只是开始。
这五百块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他在县城,也能靠技术吃饭。
而且要吃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