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忆如流水落花(求追读,求收藏)
    “最终,他找到了关键。

    【权】是承载的器皿,【力】是驱动的本源。

    他用圣枪,將我钉死,宣判我的罪。

    他扯断我的魂魄,断开我与【权】的连接,吸乾我的血液,吞食我肉身,强行接管了我所执掌的【权】。”

    “那一刻,他同时拥有了【权】与【力】,成为足以与全盛时期的君主一较高下的存在。”

    路鸣泽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被撕裂灵魂、吞噬血肉的痛苦至今仍如附骨之疽般灼烧著他。

    “当哥哥收集了新的世界籽,满怀希望回归【白月】时,看到的,是被黄金圣枪钉死在残破墙壁上,被视为罪人示眾的我...

    彼时,我只剩下一缕即將彻底消散的残魂。”

    “为了救我”路鸣泽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无尽的复杂情感,

    “哥哥將自己绝大部分力量,注入这缕残魂中,强行稳固我的存在,让我得以以一种特殊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力量体形態活了下来。

    他也因此几近油尽灯枯,在后来与黑王和龙族的战爭中被重创。”

    路鸣泽闭上眼,缓缓道,“我的一切都是哥哥给的。”

    “即便哥哥不会把这些本属於他的东西拿回去,我也要把它们用在正確的地方。

    “所谓正確,就是为尼格霍德覲见哥哥铺平道路。”

    “让自以为手握命运的他在命运中註定与哥哥相遇,然后跪在他的面前!”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面面相覷,手机那边也没了动静。

    “真是...骇人听闻。”

    苏恩曦手放进包装袋里半天也没拿出来。

    “所以女孩们,”

    路鸣泽拍了拍手让她们回神,“你们的任务重大啊...”

    “当哥哥真的踏进那扇门后,麻烦会接踵而至。”

    “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尼格霍德甚至还给自己定了个闹钟,2012年就会醒来。”

    这就是黑王和这个世界的真相,也是路鸣泽一直无人可说的秘密,自从路明非濒死沉睡,漫长的时间早就让这些秘密化成一摊烂泥,紧紧包裹他的心后又凝固成坚硬的外壳。

    虽然最近哥哥有些异样,但这也让路鸣泽看到了希望

    他要让哥哥成为“一”!

    永远自由的“一”!

    “老板,我想问您个问题。”

    此时的苏恩曦与刚刚简直判若两人,原本柔软漂亮的脸蛋变得僵硬,冷漠,极具攻击性。

    好像这才符合外界对“黑金天鹅”的想像。

    她在金融界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眼里闪烁著无情无泪的冰冷,指尖流动著金钱的闪光。

    仿佛要將她眼前的猎物即刻撕碎並吞下。

    此时却露出一抹悽惨而逞强的笑容,

    “当年选中我的,是您,还是路明非?”

    ......

    那是一段很久远的记忆了,久到现在回头看都以为是上辈子的事。

    还是十四五岁的苏恩曦穿梭在一家赌场中。

    富丽堂皇,纸醉金迷。

    作为雇员,苏恩曦的工作就是將那些志得意满的富豪骗得七七八八,她冰雪聪明,又极具天赋,能在提高业绩的同时永远把握好距离。 她其实很喜欢这种生活,哪怕休息的时候也会假扮客人游走在赌桌之间,冷漠地看那些输红眼的赌徒们发疯地压上一切,开牌后晴天霹雳被安保人员请出去。

    如果无法偿还债务,后厨就会多一个任由厨师长打骂的临时工。

    但那天,赌场老板一边擦著冷汗一边把所有女孩都叫了出去,原本热闹的大厅早已清场,只有那一张桌子热闹非凡。

    女孩全部拢在周围,像极了古时候皇帝选妃。

    她们一个个走上去,又一个个退回来,被告知可以去休息了。

    当苏恩曦走上前,她难免有些震惊。

    那是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男孩子,穿著不太合身的西服,左手支在扶手上握拳撑脸,翘著二郎腿,冷淡地看著一个个女孩上来又下去。

    他朝苏恩曦点了点头,赌场老板就连忙上来把她引到另外一个队伍中。

    於是她和她们成了这一桌的荷官、赌客和侍女。

    苏恩曦也看出了赌场老板的恐惧,也明白他想早早將这尊大佛送走,於是她没有坐在他旁边,反而坐在了他的对面。

    隱形眼镜下的金色一闪而逝,將整个牌桌纳入计算范围。

    贏,贏,贏。

    男孩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老板的脸色却越来越好。

    苏恩曦惊异地发现,这个男孩子好像有病。

    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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