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福一僵,本能想推开他,却被紧紧握住了手指:“……”
“我了个逗?!”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惊呼:“你们……搞师徒恋?”
“没有!别瞎说阿离…”祝清福脸色一红,使力一把推开同样错愕的始作俑者,语无伦次道:“我……中毒了,玄天他…在帮我把毒吸出来,对…动脉,吸得快。”
“你中什么毒了?快让我看看!”姬离露出一丝疑惑,看了看他微红的喉咙处:“都没破皮,吸个der毒啊?”
“…”祝清福一时语塞,想挖个地洞躲进去。
赵渊瞥了青年圆润的脸,已经红得如血了,他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了,大概又被手上的这串珠子控制了吧?
姬离还在对祝清福问东问西:“是不是他霸王硬上弓?福福,你不能因为这孩子长得跟他哥像就从了啊,就算你的赵大哥对你不感冒,你选替身也不能选这种随时会咬你一口的狼崽子吧?何况他还是赵渊的弟弟…”
“姬离,你家住海边吗?”赵渊整了整推搡中微乱的衣襟,故作冷静:“如师父所说,确实是在解毒,所以,请你闭嘴。”
“哦,解毒需要趴人家身上,你看看,把福福脖子都吸红了,你嗦螺蛳呢?”
祝清福赶忙捂住脖颈。
赵渊看到惊慌失措的青年不觉心里一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自有方法替师父解毒,你懂什么?”
姬离被他冷眼一瞪,讪讪用扇子捂住嘴小声说:“切,欲盖弥彰。”
赵渊握紧嘎咔作响的拳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师徒情深,我明白的。”姬离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凑近祝清福关切地看着他腹角渗血的白T恤道:“真受伤了啊?那群人什么来路?我派人去追了,但是没追上,他们上了一辆大巴车,有汽油说明是公家的人。”
“嗯。”祝清福轻咳一声,借着跟姬离说话,离那逆徒远了点,不想让他们担心,选择了隐瞒灵力将散的事:“那些人应该是公家派来的,不过,小伤而已。”
“什么公家的人?”赵渊刚好想去把伤害祝清福的那些人杀了,闻言起了兴致,走近在他耳边温声说:“师父,说给我听听?”
祝清福都躲开了,未曾想他还凑这么近,无奈只好装作不在意,解释道:“公家是最优秀的人和变异种代表组成的群体,他们以维护世界公平正义为己任,所以被称为公家。”
“哦?最优秀的群体?”赵渊挑眉:“师父不应该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吗?为何他们要对你这般赶尽杀绝?”
“噗嗤——”姬离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揽着祝清福的肩膀道:“福福,你这小徒弟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居然这么看得起你…”
什么?徒弟?情人?这两者怎么可能沾边儿?祝清福头脑发热,这完全超乎了他的理解能力:“……”
臭狐狸。赵渊听他笑,倍觉嘲讽,咬牙:“你笑什么?我师父不算最优秀的吗?另外,把你的手从我师父身上拿开。”
“行…别对着我张牙舞爪,你问你师父他算不算。”姬离收回手,用扇柄点了点还在云游物外的某人:“福福,说话呀。”
祝清福闻言回神,想了想他们刚才的话题,坦诚说:“哦…我不算,不够格,比我厉害的人很多。”
赵渊微微眯起眼睛,抱袖冷笑:我倒想看看那些顶级凡类是何等优秀。
祝清福迟疑片刻,开口道:“对了阿离,我可能最近要出门一趟…应该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
“什么?”赵渊闻言一顿,蹙眉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祝清福避开他的手,看到少年眼中的失落,愧疚感让他没办法语气太强硬,只是低声说:“要去一趟徽城,有事。”
姬离也有些诧异:“你去徽城干什么?南方已经被茶族变异种侵占了,公家的人都进不去,你想去当肥料吗?”
“去见一个朋友,放心,我有他给我的护身符,没事的。”祝清福冲姬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神情错愕的少年:“玄天…我建议你还是跟你哥哥一起比较好,我不知道你和你哥是不是闹了矛盾不肯认他,但他毕竟是你哥…”
“不远千里去见谁?”赵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在提及那个不知名朋友时语气里的温柔,只感觉心里不舒服,根本没时间去反驳他那个冒牌货的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啊,去见谁?”
姬离“啧”了一声:“占有欲挺强啊小子,有这么跟你师父说话的吗?”
赵渊含怒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追问祝清福:“你告诉我去见谁?告诉我,我就去找我哥。”
祝清福听他愿意去找他哥,只好半真半假地说:“他叫谢云阁,是我的好友。”
“哦,你要去见老谢啊,怪不得这样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