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这个小偷,快还给我!”
赵渊冷冰冰地说:“冥顽不灵。”
“啊?”祝清福被吊挂得头晕眼花,一不留神就被他抢走了枪,瞬间没了刚才的气焰,舔着脸求饶:“拜托别杀我…那你要我的金手串,就给你好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赵渊嫌弃地把金串戴在手上。
下一秒,他突然发现自己不受控制了??手串操纵着他走向青年,缓缓解开了他的衣扣。
祝清福大受震撼:“干!你特么放开老子!劫财不劫色!况且老子没有色,你小汁死板板的怎么荤素不忌口啊!靠丢!”
赵渊恍如未闻,专心致志地用指尖划过青年柔软的唇,滑滑的触感让人心神恍惚。
虽然他已经竭尽全力想夺回主权,却根本不受控制,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缱绻万分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仿佛眼前人是他失去已久的爱人。
“你干什么?”祝清福从少年深情款款的目光中挣脱出来,大声呵斥:“特么格老子的,拿开你的脏手!”
“脏吗?你以前很喜欢我碰你的。”赵渊听见自己用一种伤感而又痴狂的语调说着情话,他的唇贴近因为羞辱而极尽粉涩的肥脸,低声耳语:“我也很喜欢。”
祝清福头皮发麻:“喜欢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