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九十九章 岁末休沐,将门聚饮!
琼亲自下场也只险胜半招。

    李泽轩请这二位,一来是看重他们的才干,二来也是想借这除夕宴席,让程处默这些将门二代和薛仁贵他们多亲近亲近。毕竟北伐在即,这些都是要一起上战场拼命的弟兄,平日里多几分交情,战场上便多几分照应。

    午后,宾客陆续登门。

    程处默第一个到,这小子大大咧咧地闯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嘿!小轩!咱们可算得闲能聚一聚了!在特战队训练了几个月,可累死俺了!”

    李泽轩笑着迎他进来:“你小子既然嫌累,那等开年之后,我把你从特战队里面调出去!”

    “别别别!你要这么搞,俺爹知道了非得揍死我!”

    程处默闻言连忙摆手,别看他嘴上喊累,但在特战队他的实力得到的提升可是实打实的。另外,玄甲军虽然人少,比不上京城其他卫所,但能进玄甲军的都是精锐,能进玄甲军特战队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好不容易才进的特战队,要是因为怕累就退出,程咬金还真能锤死他。

    说话间,这货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油纸包:“我娘亲手做的熏肉,专门给你带的,我跟你说,我娘熏肉的手艺可绝了,你肯定没吃过!”

    李泽轩接过油纸包,心头一暖:“替我谢过婶娘。”

    不多时,尉迟宝林和秦怀玉也结伴而来。尉迟宝林性子沉稳,进门先向李京墨和叶玉竹行了晚辈礼,这才落座。秦怀玉则和程处默一个德行,进门就嘻嘻哈哈地和李泽轩称兄道弟。

    刘仁轨和薛仁贵是最后到的。两人结伴而来,刘仁轨一身青衫,神态端方,薛仁贵则穿着一身半旧的皮甲,身形魁梧,腰间挂着一柄长刀。一见李泽轩,二人齐齐抱拳:“末将刘仁轨(薛礼),见过县公!”

    李泽轩连忙将二人扶起:“咱们也算是旧识,今日是私宴,你俩不必和我讲这些虚礼。快进来坐。”

    李京墨和叶玉竹见来了客人,自去后院张罗酒菜。兰儿也从东市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见满屋子的年轻人,便兴冲冲地跑去帮娘亲端菜。

    宴席摆在正厅,两桌八菜一汤,都是关中家常菜,红烧肉、炖羊肉、醋溜白菜、酱肘子,虽不比酒楼的精细,却胜在分量足、味道正。李京墨搬出一坛自酿的米酒,给众人一一斟上,举杯道:“老夫不善言辞,只说一句——你们都是我家的贵客,也是日后要上战场的儿郎。这一杯,祝诸位平安,早日凯旋!”

    众人齐齐举杯:“谢老大人!”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程处默是个话痨,几杯酒下肚便开始吹嘘自己近日在校场上如何一枪挑翻三名玄甲军老兵,被尉迟宝林无情揭穿:“处默,那三人是让着你的,他们都是你爹的旧部,谁敢真打?”

    程处默脸一红,瞪眼道:“胡说!我那一枪可是实打实的功夫!”

    众人大笑。秦怀玉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好了,处默兄的枪法我是见识过的,确实有长进。前日我和他对练了二十余合,险些输给他。”

    程处默得意地哼了一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李泽轩笑着摇头,目光转向一旁的薛仁贵和刘仁轨。薛仁贵话不多,只默默听着众人说笑,偶尔点头附和。刘仁轨则更沉静,手中端着酒碗,却只是浅浅抿一口,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若有所思。

    李泽轩举杯走向二人,笑道:“正则,仁贵,今日难得聚在一处,我敬你们一杯。”

    (刘仁轨,字正则;薛礼,字仁贵)

    薛仁贵连忙起身:“县公折煞末将了。”

    刘仁轨也站起身来,神色间带着几分郑重:“县公,这一杯,仁轨敬您。若非县公当年在管城县的提携,仁轨如今还不知在何处蹉跎。”

    李泽轩摆手道:“正则言重了。你有经天纬地之才,早晚都会出头,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此番北伐,你二人可有什么想法?”

    刘仁轨沉吟片刻,道:“县公,依仁轨之见,此战的关键不在正面决战,而在粮草与情报。突厥人擅骑射,草原广袤,若我军贸然深入,一旦粮道被断,便是大患。所幸我军有金衣卫刺探情报,又有电报机传递消息,这一点上,突厥远远不及。”

    薛仁贵点头附和:“刘兄所言极是。末将这些日子在营中与玄甲军的弟兄们对练,发现我军的长处在于甲胄精良、阵型严密。突厥骑兵虽快,但若能诱其正面冲阵,我军的重骑和连发弩足以将其击溃。所虑者,只是草原茫茫,敌军若避而不战,我军难以寻其主力决战。”

    李泽轩听完,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这二人果然不是寻常武将,一个看后勤与情报,一个看战法与阵型,都是切中要害的话。他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你们能想到这些,便已胜过军中七成的将领。此番北伐,机会多的是,你们只管放手去打,我看好你们。你们若是在军中有难处,也可过来找我!”

    程处默在一旁听得热闹,凑过来道:“小轩,你怎么只夸他们不夸我?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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