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山为武,一群猎人,带着枪,由大把头带领着,在老林子里进行大规模围猎。
这其中,还分狗围、仗围、溜围等。
哑山为文,一般是靠下套子、挖陷阱、下毒药等手段来打猎。
当然,文和武、响山和哑山并不是泾渭分明,互相没有关联。
多数时候,文中有武,武中有文,都是互相配合。
沉国栋上辈子跟师父学艺的时候,那位鄂伦春的老猎人教了他很多。
再加之之后二十多年的狩猎经验,所以沉国栋精通于各种狩猎手段。
只是他重生回来的节点晚了些,加之各种事情忙活着,牵扯精力,没能提前布置。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其实应该在一些猎物丰富的地方,盖起小木屋。
冬天可以长时间住在山里,从从容容的布下各种狩猎陷阱,每天只需要溜达一圈,就能有收获。
“恩,今年是不跟趟儿了,来年吧,到时候咱夏天没事儿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一入冬就进山来。
反正搁家也没事儿干,闲着不是看牌就是喝酒,还赶不上跟着你进山有意思呢。
”
赵双喜挺了,连连点头应和。
二人边说边聊,一会儿就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这会儿工夫,冯立民他们已经把三只野鸡都扒了皮、去掉内脏。
那只死掉的抱子也开了膛,窝棚外拢起一堆火,支了个简易的灶。
看得出来,他们正琢磨着做饭呢。
“国栋,你看咱怎么做了吃合适?先把抱子下货炖了?还是先炖鸡?”
见到沉国栋回来,冯立民他们就问。
“别炖了,山上要啥没啥,家什不趁手,不如把那三只野鸡烤了吃。
抱子下货,你们等着啊,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保管你们没吃过。”
沉国栋皱眉思考了一下,忽然想到个好办法。
于是,沉国栋指使冯立民他们,将现在这个简易的灶撤了,改在火堆两边支起个架子来。
然后把三只扒皮去了内脏的野鸡穿起来,外表淋上盐水,放到架子上慢慢烤着。
因那火堆是冯立民他们回来后就生起的,此时都是燃烧很旺的炭火,又没有烟,用来烤鸡,再适合不过。
之后沉国栋去附近的林子里面,摘了一大把松针,砍了两段五味子藤,又重新支起一个灶,生火。
这次他们进山,带了不少粗粒盐,沉国栋给一股脑儿都倒进锅里,把松针和去了皮的五味子藤扔进去,小火慢慢烘炒。
大概炒了十来分钟,香气就飘了出来,松香味儿混着五味子的香气,很是与众不同。
沉国栋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就把松针和五味子挑出来。
然后把洗净的抱子心、肝,还有鸡心、鸡肝、鸡胗等,一起放到了锅里,用盐埋起来,再盖上木头盖子。
锅底的火弄到最小,就这么小火慢慢焖着。
冯立民他们都看傻眼了,不明白沉国栋这是什么操作。
做菜不放一滴水,反而放了那么多盐,这玩意儿做出来,不得咸咸的啊,咋吃?
“国栋,这还有抱子肺和肚呢,你忘记放进去了。”
冯立民忽然看见旁边还有抱子的肺和肚没放到锅里,赶忙提醒沉国栋。
“着啥急啊,咱这锅小,一锅做不出来那么多,等着。”
沉国栋笑笑,把抱子肺塞进了肚里面,然后往里头加了点儿盐,再把口扎紧,放到一旁。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沉国栋把锅盖掀开,一股子大家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哎呀,真香啊,这是什么做法?”
众人吸了吸鼻子,感觉馋虫都被勾出来了,真的是太香了。
“还没好呢,稍等会儿啊。”
沉国栋笑笑,把鸡心、鸡肝、鸡胗这些扒拉出来,捡到一个碗里,然后再次盖上锅盖。
又焖了十多分钟,这才把抱子心和肝也捡出来。
随即,他又把肚包肺扔进了锅里,再次用盐埋起来。
那捡出来的心和肝上头有盐粒子,沉国栋就用刀一点一点的刮下来,刮到碗里头。
这盐还能用呢,不能浪费了。
等把这些都收拾干净,抱子心和肝切成片儿,摆到一个搪瓷盘子里。
“来,都尝尝,好不好吃。”沉国栋招呼大家伙儿。
今天起来的早,没吃饭就去荒草甸子了。
此时众人都饥肠辘辘,再被这诱人的香气一勾,哪个不是肚子叽里咕噜,嘴里口水直流?
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