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国栋一边拉动枪栓,一边迅速往林子里跑,跑动间,再次开枪。
然而这一次准头更差,根本没打中那两只受伤的狼,只能看着它们负伤逃走。
野生动物的生命力很顽强,哪怕是受了重伤,两只狼也跑的比人快,沉国栋根本追不上。
沉国栋看了看地上的血迹,颜色发黑,四周还有点儿血沫子,这明显是伤到了内脏,估计那俩狼也活不长了。
“立民,快过来。”沉国栋朝着冯立民招了招手,喊他到近前来。
冯立民扛着麻袋,一溜烟跑了过来,“那两只狼不追了?”
“恩,不追了,咱俩先把这些弄回家去。”
那俩狼肯定活不成,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把俩狍子一狼弄回家。
他们就俩人,拖不动太多猎物,不能贪多。
冯立民点点头,上前查看情况。
那只狼体型不小,是一只成年壮狼,此时狼身下一大滩血,已经死透了。
两只狍子一公一母,腹部被狼掏开,下货啥的流了一地。
“国栋,这咋处理?”冯立民没打过猎,不太懂。
“咱不是带刀了么?把那狼开膛,下货掏出来挂树枝上,敬山神。
狍子的下货也都不要了,全掏出来,咱带肉回去就行。”
那狍子的下货已经被狼撕的稀碎,不能要了,留肉就行。
沉国栋没有啥洁癖之类,只要是肉就行,管它是不是让狼咬了呢,高温可以破坏一切。
“哎,知道了。”冯立民一听就明白咋办了,于是掏出刀来,开始给那狼开膛破肚收拾。
沉国栋不太放心,端着枪,警剔的看向四周,防备着哪里突然冒出什么猛兽来。
好在冯立民动作挺快,没多会儿就把一狼俩狍子收拾出来了。
俩人就这么拖着狼和狍子,费劲巴力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