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白眼狼,别以为你有能耐,弄点儿肉回来就翅膀硬了。
这些年年你们娘几个吃我的用我的,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沉万全气的脸色通红,指着沉国栋的鼻子就开始骂。
“爷,你也别在我们娘几个跟前儿说这些,这些年谁养活的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没有我娘,没有我们娘五个,你和我奶早饿死了。
地里的活是我和大姐二姐干的,洗衣做饭是我娘和小妹,家里以前养猪,也都是小妹去打猪草、捡萫子喂起来的。
你和我奶干啥了?你们只会坐炕上吧嗒嘴。
家里家外哪一样儿事情,你们动手了?还我们吃你的喝你的?”
如今的沉国栋,可不是以前那个任劳任怨,不管爷奶怎么打骂都不还嘴的沉国栋了,跟他说这些,屁用都没有。
“你,你,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我今天,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沉万全一听这话,气的手都哆嗦了,随手拿起烧火棍来,劈头盖脸的就往沉国栋身上打去。
王金花和沉秀云母女吓得啊一声,王金花扔了手里的东西,就要扑过去护着儿子。
不想这时候,沉国栋却一把就抓住了烧火棍的另一头。
“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我喊你一声爷,可别以为我怕了你。
这个家,你作威作福了二十年,也该歇歇了,从今往后,家里的事你少管。”
沉国栋说着,手上用力,直接就把烧火棍给夺了过来。
沉国栋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满身力气,那沉万全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哪里争的过?
手中烧火棍被夺走了,顺势带的他一跟跄,差点儿摔倒。
沉万全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老实听话的孙子,才大半天的时间不见,怎么就脾性大变,敢忤逆他了?
“你,你,你个白眼狼,不孝顺的玩意儿,你敢打你爷?
我这就找人过来评评理,谁家孙子敢打他爷?这是要遭天打雷劈。”
沉万全心里清楚,他这个岁数了,肯定捂持不过沉国栋这大小伙子。
既然沉国栋敢还手,就不会客气,再动手,他肯定会吃亏。
所以这老头子倒也聪明,没再动手,而是指着沉国栋的鼻子威胁。
“去啊,有本事你就去啊,有本事你把全村的人都叫来,让大家伙儿评评理。
让人家听一听,你贪图彩礼,卖了俩孙女。
还把持着孙女的彩礼,一分钱不给我娘,全都贴补你儿子你闺女。
说你不给我们吃饭,不让我们吃饱,省出来的粮食,全都送县里给你儿子去。
你就是诚心饿死我们娘仨。你说啊,都说出去,看谁怕谁?”
沉国栋才不怕呢,他行得正坐得端,没有对不起良心的地方。
上辈子他就是被所谓的孝道压的喘不过气来,这回,不好意思,他不在乎了。
沉国栋这一番话,直接怼的沉万全哑口无言。
他干过多少昧良心的事儿,自己能不清楚么?
这些事儿要是真的当着全村人的面儿捅出来,往后他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以后他还能出得去门啊?人家不得在背后戳他脊梁骨?民国奇女子传
沉万全要了一辈子的脸面,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这个人,他丢不起。
“你个王八犊子,你这是要气死你爷啊。
王金花,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你个丧门星,自打你进了沉家门儿,我们家就没一件好事儿。
好好儿的家业败光了,你男人让鬼子抓去打死了,你公公挨了打,大病一场差点儿死了。
现在,你又挑唆你儿子跟我们对着干,你这是想把我们老两口都逼死啊。
王金花,我们老沉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把你娶进门,落得个今天的下场啊,你到底跟我们有什么仇?”
沉万全被孙子怼的哑口无言,这边刘氏一看情况不妙。
那混小子她说不过也打不过,索性就朝着儿媳妇去了,指着王金花的鼻子就骂。
王金花这些年被公婆磋磨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面对公婆的指责谩骂,王金花吓的浑身发抖,只能瑟缩在儿女身后,她是真的被打怕了。
“你别说我娘,有本事朝着我来。”沉国栋直接把母亲护在了身后。
“少说什么家业败了,败家的也不是我娘,是你儿子。
你自己养的儿子什么样,你自己明白,他是我娘能挑唆撺掇的人么?
再说了,家业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