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么说,他们一开始准备的时候就错了,只有增加引擎的厚度,增加心灵防护的魔法,他们才可能不坠机。
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必然发生的。
就算他没有被控制也一样..
林恩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只小红龙正在影响最强大的几只飞棍。
在最强飞棍的带领下,其馀的飞棍也一齐调转方向,朝他们涌来。
蓝光与黑影层层叠叠地推进,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试验站的转向笨拙得象条瘸腿的狗。
鲁比对着一只即将扑上来的飞棍甩出寒冷法术。
那飞棍的动作凝滞,停在飞行平面宽阔的臂展上。
“我们得想其他办法甩开它们!”
林恩眼疾手快,伸出藤蔓,一把将那只被冻僵的飞棍抓到身前。
眼下这个关头,他当然不可能随意共生。
但有一件事,必须得做。
“藤蔓,拧干它。”
藤蔓收紧。
飞棍乏力。高能土壤哗啦啦落下来,十几颗,沉甸甸地滚了一地。林恩抓起三颗丢给乔。
乔接住,双手飞快地搓动。稍加处理后,反手扔进引擎。
试验砰的一声,加速,几人象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往后一倒。
飞棍群立刻被甩开一个身位的距离。
林恩将那具还没死亡的飞棍推落车去。
那些家伙终究克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本能,纷纷扑向同类的残骸,大口撕咬起来。
没一会儿便吃了个干净。然后,它们的速度又慢慢跟了上来。
由此可知,那只小红龙并不能控制数量如此庞大的飞棍和蠕虫。
问题是,就算数量对半折,他们照样处理不了。
乔有那么一瞬闪过一个念头,抛弃试验站,独自逃跑。
只要扔掉这台沉重的铁壳子,把所有人甩在身后,也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小会。
他本人没有能力修补引擎,采购的材料早已消耗殆尽。
在这样一片荒原上无端等待,就是取死之道。
逃出去?逃去哪儿?凭什么活下去?
:“林恩,我们该往哪儿去!”
林恩回头看了看后面穷追不舍的虫群。
一阵寒风,正从南方吹来。
刺骨的冷意贴着地面涌过来
但林恩任由寒风吹拂。
他笑了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啊。”
寒冷!
他是一名巫师学徒。
也是一名自然的学徒。
巫师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现在到借助自然的力量的时候了。
“向南!向南!”
“曾经我追逐暴雨!现在我们要追逐严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