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中全无反应。
阿纳斯塔修斯一边哭嚎,一边分出肉须钻进他们的创口。
散落的脏器被强行填回原处,断裂的组织在青绿色的粘液中重新连接。
没过多久。
在亚空间诡异的力量之下,两名卫兵居然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们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
其中一人慢慢抬起脚。
左脚,另一只还是左脚。
他又摸了摸肩膀。
两边居然都是左手。
另一名卫兵的状况更加糟糕。
在只有右手右脚的情况之下。
颈椎被接出了一个诡异的折角,整个人只能把脑袋偏向一侧,才能勉强看清正前方的路。
周围嘈杂的环境诡异地安静下来。
阿纳斯塔修斯把脖子往肉堆里缩了缩。
“那个……”
“我是医学院的学徒……没有执照的那种。”
“业务……还有一点生疏。”
没人回答他。
他心虚地垂着头,又偷偷伸出了触手,给两个卫兵把腿换了回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凭空居然多了一条腿。
“啊?好象更糟了。”
阿纳斯塔修斯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物理意义上的垮下……他的下腭脱落。
就在他准备继续补救的时候。
身上的绿色血肉忽然亮了一下。
又灭了。
又过了一会儿。
再次亮起。
一圈圈绿色的荧光顺着那团怪异的躯壳上下游走,忽明忽暗。
他就这样立在满地狼借的营地中央,象一串接触不良的节日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