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站在不远处的亨利。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亨利就是出去一会儿又干了一件大事!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张开双臂就朝亨利走去。
“你这个混蛋!”
“怎么一个人偷偷跑了!”
“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找你!”
“所以你就,找到军营仓库来了?”亨利问。
“好吧,我也有可能之前不小心从这里偷了些酒出去,用来庆祝我和朋友们终于从死里逃生。”
巴鲁咳嗽了两声,强行扯回话题,
“不管怎么说,那酒你也喝过,真要追究起来,你也算共犯。”
亨利按了按额角。
有些无语。
目光落到旁边那个鼻青脸肿的医生身上。
“这位又是怎么回事?”
巴鲁伸手指过去。
“找酒的时候碰上的搭档。”
“后来被发现了,这小子第一时间把我卖了!”
年轻军医一听这话,
气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声音直打颤。
“你放屁!”
“明明是你把我打晕后跑的!”
他瞥见亨利腰间的剑,
咽了口唾沫,声音弱了下去。
“我也是被逼无奈才……”
亨利没再理会他们的争辩。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等在旁边的传令兵。
“帮个忙。”
传令兵立刻站直身体。
“您吩咐。”
亨利看了一眼巴鲁。
“他本来就缺一只骼膊,算个残疾,不适合下去。”
传令兵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我……要去向长官申请。”
这点交谈声没能逃过巴鲁的耳朵。
“诶,你不让我去,我还非要去!亨利,你别忘了,你以后还要给我贵族身份当当呢!”
“现在不是说玩笑的时候,巴鲁!”
“你不可能一次次把我们甩掉,亨利!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这个混蛋吗!”
“哪怕是再回到下层?”
“哪怕是再回一趟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