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之际,宋安安忽然开口道:“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旁人可能不知道宋安安在说什么,顾斐却是一清二楚,“真的想都不能想吗?可……”
在他还没说完下句话的时候,宋安安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她有预感,接下来的话不是她想听的。
“不是要用膳吗?走吧。”
不过她刚起身就被顾斐重新按在了秋千上。
“怎么忽然喜欢起秋千了?”
宋安安沉默了片刻后道:“国公府里就有一个秋千,父亲说那是娘亲还在的时候做的。”
听罢,顾斐便明白了她今日的反常,从前很少从小姑娘嘴里听见有关已故宋夫人的事,或许是在淮安待的时间久了,和萧家的关系更亲近了,自然更想念已故多年的娘亲。
“明日,我陪你回国公府可好?”
“你有时间吗?”
毕竟顾斐已经连续几日待在乾庆殿议事,宋安安很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陪安安的时间还是有的。”
明日没有朝会,正好陪她出宫散散心。
他说完宋安安就着急想要回长乐宫准备,只是顾斐一直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过去,她瞪了一眼对方,随后妥协似的在他唇角轻轻啄吻了一下。
“流氓。”亲完她还不忘骂上一句。
顾斐似乎不生气,反问道:“朕要是流氓,今早趁着朕还没醒,偷偷亲朕的安安是什么?小流氓?”
“你胡说,我那不是……”
她想解释,可是顾斐根本不听。
不但不听,顾斐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夜凉了,该回去了。”
宋安安忙抓住他的衣襟,虽然已经习惯顾斐把她抱来抱去了,但这种突然的动作还是把她吓一跳。
“我能自己走。”
附近那么多宫人看着,宋安安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让你自己走回去,恐怕要到子时了。”
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宋安安轻哼一声,“嫌我走得慢你就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那朕今晚恐怕要独守空房了。”
他要是现在把人放下,那未来半个月,他就别想进长乐宫了。
直到进了长乐宫内殿,顾斐才把怀里的人放到软榻上。
宋安安手指蹭了蹭软榻,拉着顾斐的袖子让他别着急走。
“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顾斐试探着俯身靠近,乃至接触到那片柔软,她都没拒绝。
气息交缠间,不知是谁先乱了心神,直到顾斐按住小姑娘已经放到自己腰带上的手,还没到大婚,他不能放任下去。
艰难地把自己从无限旖旎的气氛中脱身,压下心里翻腾的欲念,故作镇定地拢了拢面前人的外裳,“太晚了,该休息了。”
“那你今天晚上睡这。”
“为什么?”
顾斐微眯起眼睛,问道。
宋安安煞有其事回答:“因为你今天惹我生气了。”
她今天本来就不打算让顾斐进长乐宫的,只不过出了点意外,她被顾斐抱了回来,不用走路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她就没非要半路下来。
而且,方才她就想跟顾斐说这件事,谁知道他直接就亲了过来,她都没来得及反应,所以,他今晚只能睡软榻。
刚才的半推半就早就被宋安安抛之脑后,反正是顾斐引诱的她,都是他的错。
顾斐暗暗发笑,明明方才还拉着他不松手,这会儿又要跟他算账了。
顾斐没应声,他抬手捋了捋宋安安耳边的碎发,指尖辗转来到小姑娘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他娇养出的花朵,当真越来越让人惊艳。
“为什么生气?因为朕今日说要安安陪着一起沐浴?”
“你不许说了!”
宋安安应激一样捂住了他的嘴,“再说你就回乾庆殿睡。”
顾斐顺势在她手心亲了一下,“行,听郡主的话,朕今晚上就睡榻上。”
说罢,他唤来了殿外的宫人,要了一碗莲子羹,他还未用晚膳,这会儿有些饿了。
长乐宫本就设有小厨房,没多久,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就被送了过来。
然而这碗莲子羹,有小半碗都进了某个只用了几口药膳,忽然感觉饿了的人嘴里。
喂完最后一勺莲子羹,顾斐放下手中的空碗,催着宋安安早些休息。
“明天还要去国公府,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
宋安安小小打了个哈欠,撩开珠帘就进了内室,她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睡着,可是直到外面都安静下来,她还是毫无困意。
难不成她已经习惯了和顾斐睡在一起,所以今天晚上才会忽然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