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顾宴。
他正衣衫不整地跪在萧贵妃身边。
顾斐走进凤栖宫时看见的便是这幕,他脚步微顿,开口道:“二皇弟再怎么情难自抑,也不该办出这等糊涂事。”
顾宴咬牙道:“不劳皇兄费心。”
是他棋差一招,一时大意,他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
两人说话之际,皇帝从内殿走了出来,他冷冷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一言不发。
这件事本不该在凤栖宫处置,但皇家的丑事不宜外露,皇帝也不想外人知道这等荒唐事,只好脏了凤栖宫这块地。
萧贵妃一看见皇帝便开始哭诉道:“请陛下替臣妾和阿宴做主。”
皇帝面色黑沉,反问道:“他做出的荒唐事你还有脸要朕做主?”
萧贵妃猛地看向站在一旁看戏的皇后,哭得梨花带雨:“皇后娘娘如何厌恶臣妾不要紧,臣妾知道自己惹皇后娘娘不开心,皇后娘娘冲臣妾一个人来便是,为何要设计针对阿宴?”
没等皇后开口,她又接着说:“陛下不信可以让人去查,漪兰殿内绝对有问题,不然阿宴怎么可能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