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的年岁了,宋家那边想让她回去小住两日而已。
“毕竟是血亲,本宫总不能拒绝,况且安安也没说不愿意。”
说起宋安安,皇后便觉头疼,皇帝要牵制镇国公,将宋安安指给了顾斐做未来太子妃,都未同她商量。
她倒不是觉得宋安安身份不好配不上顾斐,镇国公手中数十万的兵权在那放着,于顾斐来说是如虎添翼。
可抛去这些,皇后实在对先天有些不足的宋安安喜欢不来。
“程世子你罚也罚了,本宫已经派了李太医去看顾她的身子,难不成你还想本宫亲自去给她赔罪不可?”
“母后言重了,儿臣只是来提醒母后,父皇当年的意思是如非必要,安安不能出宫,即便出去也要有人随行。”
顾斐语气平淡,就如他所言,他今日过来只是为了提醒一句罢了。
皇后闻言也觉不妥,顺着顾斐给的台阶下了:“是母后有欠考虑。”
眼看顾斐就要走,皇后想出言挽留,最后还是压在了嘴边没说出口。
这个儿子一点也不像他,倒是像极了皇帝,面对你时有多温柔耐心,背后就有多冷血无情。
忽然想起皇帝下旨赐婚那日,她心情复杂了良久,却只听当时年纪还小的顾斐道:“不过人质而已,母后在担心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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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口是心非·斐:人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