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下去,伍清川心中一惊:“公子是想说她真的被教王带走了?”
“谁知道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明晏沉思道,“白沙洲战败的第二年,先帝免了世子时澄和二公子时湛的罪,贬为庶民,后来东地重建,大哥急需人手,又重新提拔了时澄,虽然没有再封爵,但如今东地的仍是时澄在管理。”
伍清川点头,并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说这个。
“我得查清楚。”明晏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如果高韵是无辜的,那么——当年到底是什么人私通万流泄露了情报?毒烟的藏匿点和祈雨卦象所示一模一样,这其中一定还有他人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