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如愿?”
时浅微微一颤。
明晏扶额,即便一切如他所料,他还是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羞辱,咬牙道:“你在侯青面前装什么孙子?他找个婊子那么羞辱你,你不仅一点反应没有,还配合他来羞辱我?”
“我不是想羞辱你。”时浅脸色苍白如雪,手指无意识地蜷紧,声音却异常平静,“我已经不太记得我娘长什么样子了。”
“脑子不好。”明晏的心被恶狠狠地揪住,指着他脑门破口大骂,“亲娘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你真该死!”
“恩。”时浅的声音是散淡而冰冷的,“十一岁进了修罗场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明晏翻身上马,狠狠一鞭抽下,骏马嘶鸣,冲入风雪。
他也已经九年没有见过母亲和大哥了,甚至父皇驾崩,万流人也没放他回去奔丧,至亲的脸在不受控制的慢慢模糊,经常要很久才能恢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