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解开了:“别急着穿衣服。”
时浅觉得热,不知是刚刚泡了澡,还是这会和明晏贴得太近,双颊微红:“我要睡觉了,你别乱来。”
明晏就那般看了他许久,终于龇牙笑起来:“还没涂药呢,急什么。”
时浅好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心满意足地转了身。
这个人确实坏透了,像夜里无迹可寻的风,明明掠过了耳畔,却又根本抓不到。
“躺着。”明晏拿着药瓶,指向床,“先躺着,再趴着,每一处伤都要涂到才行。”
时浅乖乖躺好:“你会不会,不行换别人来。”
明晏把烛台也搬了过来,指尖点了些药膏,细细涂抹在他的伤口上:“不会可以学,你正好给我练手。”
外边还下着雪,屋内又热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