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她只会算计!
她不把我骨头渣子都算计进去榨干价值就不错了!
等等!
朱橚的目光突然停留在自己那双满是黑泥的手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堪比乞丐的装束。
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对啊!
我现在这副样子!
满身油污,一身臭汗,头发像鸡窝,指甲缝里全是煤渣。
住的是漏风茅草棚,吃的是硬馒头,周围全是光膀子的糙汉子,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硫磺味。
这环境……
这形象……
这不就是现成的、顶级的、无法反驳的下头男素材吗!
上次在徐府,是环境太好了,又是锦衣玉食又是书香门第,限制了他的发挥。
现在这是哪里?
这是我的地盘!聚宝山!工业废土!
徐妙云是谁?
大明女诸葛,大家闺秀,平日里那是焚香抚琴,出入都是兰麝之室。
她能受得了这个?
她能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夫象个野人一样,在泥坑里打滚?
她能受得了这满山的臭气和噪音?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朱橚突然仰天狂笑,笑声中带着三分癫狂,七分得意,还有九十分的作死。
把毛骧和王二河都给笑毛了。
毛骧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了绣春刀的刀柄上,眼神警剔。
殿下这……莫不是压力太大,又疯了?要不要叫太医?
“去!”
朱橚猛地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黑泥在他脸上抹出了几道更滑稽的印子。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
“让那个女人上来!”
“本王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既然她想看,那就让她看个够!我要让她知道,嫁给一个基建狂魔是多么可怕的噩梦!”
朱橚转过头,双眼放光地盯着王二河,那眼神象是一头饿狼盯着肉骨头。
“老王头!快!让老刘带人,把本王前几天做的那个好玩意给我抬过来!”
“摆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王二河一愣:“殿下,您说的是那个……那个……”
“对!就是那个!”朱橚阴恻恻地笑了,“我要用那玩意,做迎接未来王妃的最高礼仪!”
王二河脸色一白,咽了口唾沫:“殿下,那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少废话!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