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一个人要这么多啊?”
李怀杨笑道:“这个还算少的呢,后面的人取的更多。”
随后我又翻开后面的看了几张,果然如他所说的一样,有些人甚至能取走五千块钱的货,批发价格都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二样价。
刘桂娟说:“你看咱仓库那点蜡,最多够两个镇卖,咱往河南也有很多客户,他们那里都是点小蜡,越小越卖的快。”
我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李怀杨又说:“不过,有时候他们也卖不完,也会往回退,咱们管退货,老客户也管赊。”
我惊讶道:“真的啊?那那些卖蜡的,不是包挣不赔?”
刘桂娟接住话茬:“是啊,他们卖一根就挣一根的钱,卖不完就按原价退。如果不管退货,谁敢取这么多?”
我问:“那就不能不管退?”
李怀杨摇摇头:“肯定不中啊,其他县做蜡烛的都管退货,咱如果不管的话,其他县的蜡烛就会进入咱的市场,除非咱以后不打算干这一行了。”
刘桂娟说:“以前也有外地的蜡进咱市场,但咱市场的人只认咱家的蜡买,在地的蜡烛卖不出去,就不来了。”
我说:“同行是冤家啊。”
李怀杨笑道:“可不,以前还真有其他蜡厂的人来咱作坊探咱家的蜡价,他们想打价格战,把蜡价降的比咱低,以为这样就能在咱市场站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