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赔偿
    苏云晴摇摇头:“没用的。”

    我暴怒的抓住她的胸口衣服,怒问:“你为什么不帮我,啊?为什么不帮我?连你也这么无情?”

    “啪——”

    我被她一巴掌打懵了,也冷静了。

    我怔怔的退后两步,看着苏云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掏出手机,递给我:“打电话通知他家人尽快过来吧。”

    我害怕的退后一步,摇着头:“……不,我不打,我不敢打。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说?”

    “这并不是你的错。”

    “不,不,他可能怨我没看他的信。”

    十分钟后,来了两辆警车,这出租房的房东也来了。

    这是外面围观的租户报的警,房东也是他们叫来的。

    警察进来后,让我们先出去,不要破坏了现场。

    我就一脸颓废的蹲坐在了那个窗户底下。

    他们做了很多勘察,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杀。

    “妈的,小混蛋,欠我房租不说,还弄得一屋子血,我以后还租不租了?”房东被气得暴跳如雷。

    我眼眶湿了,我想起了高中时代,十六岁的我们,更像孩子一样。

    苏云晴打了刘学峰爸爸的电话,那边听了也哭开了。

    董迎雪回过神来,打了她爸的电话,没多久她爸带着两个人过来,将其接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连个回头都没有,她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并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

    我笑了,我看着她被爸爸护着离开的身影,凄惨的笑了。

    我不明白,原来,人,无情起来,会是这么的可恨。

    我更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和我吃着饭的一个大活人,现在却浑身是血的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一条人命,就这么轻贱吗?

    为什么一个人身上的血,会这么多,弄得到处都是。

    那么多的为什么,让我顿感天旋地转,太阳穴不停的鼓动,心脏也在砰砰。

    我感觉我能听到太阳穴与心脏的声音。

    警察对我们说,他割断喉咙后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后悔了,想要自救或者求救,可他最终又放弃了,所以弄得满屋子都是血迹。

    死亡,成了刘学峰唯一的解脱。

    我捂着脑袋不想听。

    苏云晴身子缓缓蹲下,将我头上的手拿开,然后用双手捧着我的脸,不停的柔声劝说:“这不怪你,真的,真的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我呆呆的看着她:“是我没看信,我要是看了信,也不会让他离开。”

    苏云晴柔声道:“可,就算你看了也没用的,他一心求死,他给你信,只是想让你帮他打电话给家里人而已,其实,就算今天你拦住了他,难道你能一直守着他?痴情很苦的,你知道吗?”

    我厌烦的打断她:“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你看!”

    她将她手腕上的电子表摘下,然后将手腕翻了过来。

    我一时间之看愣了。

    伤疤,两道。

    我张着嘴看着她。

    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当时,我家人日夜守着我,都没能阻止我割第二次。所以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精神恍惚的摇头:“你们……都太可怕了。”

    “你还小,不懂这种苦。”她将手表又戴了回去。

    我咬牙切齿道:“我一辈子……都不想懂!”

    “那你就永远不会长大。”

    “为什么长大,就非得要吃这种苦?”

    “这是人生应有的经历。”

    “呵呵……”我嘲讽似的笑了,他们说我不成熟,我却笑他们的愚蠢。

    警察这时走过来,将一张纸递给了苏云晴:“你好,这是在房间桌子上找到的,是遗书。”

    我终于忍不住将脸埋在膝盖里痛哭了起来。

    苏云晴看完之后,点了下头。

    警察问:“尸体,我们得联系就近殡仪馆将尸体拉走,然后会向公安机关申请死者的死亡证明。”

    我猛地站起身,流着眼泪的喊道:“不行,我们农村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绝对不能火化。”

    警察眉头一皱说:“现在国家已经严格规定,死人只有火化才能下葬。”

    我急了,脱口就骂:“我去他妈的规定!”

    警察脸色极度难看:“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怒道:“人死了,再被烧成灰,你们尊重过死人的感受吗?”

    苏云晴一惊,伸手拦住我:“你疯了?”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我没疯。”

    苏云晴劝道:“只是先将遗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