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年前的技术部的监控不知道为什么缺了一段，但两年前电梯的监控还保留着”
“监控显示，你的确在十一点左右乘着电梯去了技术部，但我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监控中你有离开公司的迹象”
“请问，我的好老婆，十二点你是怎么离开公司的”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只需回答“走楼梯”三个字便可迎刃而解，但这样的回答，却更容易让小婷陷入范建为她制造的泥潭之中
飞跃公司所租用的大楼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都具有完备良好的防患措施，大楼内的防火通道虽可上下通行，但一般的闲散人员仅限于前往奇数楼层
防火通道虽也能通往偶数楼层，但在前往类似于飞跃技术部这样的机密部门时同样需要权限卡才能够进出，并且这道门，具备记录功能
也就是说，就算小婷在乘着电梯去往技术部之后不辞辛苦，兴趣使然的刷完权限卡从技术部所在的楼层走楼梯离开公司或回到业务部
技术部都会有她刷卡的记录
这个记录虽然可以被删掉，但公司的云端数据密码只有宋董知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范建在发现那一个月的监控无端消失时会怀疑宋董，而后在发现大多数人都没有嫌疑后又放弃追查消除数据的人的真实身份
因为那已经无关紧要了
在范建的认知中，小婷并不具有删除数据的权限，也就是说，如果她是从技术部的防火门离开公司大楼，范建就一定能看见那个记录
但实际情况是，那道门在当天及第二天都只有光头的权限卡打开过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怎样在避开电梯监控，避开防火门记录的情况下离开公司大楼的呢
除非她是跟着光头老胡一起从防火门离开公司，并从楼梯离开大楼
但这个说法也被范建验证过了，纵使当时环境已经接近昏暗，却也能依稀看清人影
可，奇怪的是，就像小婷从未离开过公司一般，当晚只有光头和老胡两个人影离开大楼
也就是说，要么小婷从未离开大楼，要么就是小婷在跟着光头和老胡走楼梯的过程中从某个楼层的窗户跳离了大楼
这个说法倒还站得住脚，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她要是想法活跃，法律也不禁止她这样做
可实际上，公司大楼附近有无数监控，可以全方位无死角地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但这些人里，却唯独没有小婷
也就是说，范建已经排除了小婷能够离开公司、离开大楼的任何可能性，只得出了一种让范建毛骨悚然的结果
那就是小婷在当晚已经被光头下了毒手，在离开大楼之前小婷就已经死亡，他们因为要避开视线所以带着小婷的尸体从楼梯间离开公司，离开大楼
这也就是为什么技术部的电梯明明没有故障，光头和老胡却非要打开防火门，从楼梯离开公司的原因
谁都不想抱着个死人的时候在监控下露脸吧
“我……”
“你让我想想”
小婷顿时语塞
她就好像猜到了范建的想法一般，明白自己无论怎样回答都逃不出范建的逻辑一样，堂而皇之地陷入思考之中
可这明明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啊
“我租了架直升飞机”
好嘛，这回答可真牛逼，毫无漏洞，一拳直接打爆范建所有的逻辑
你说没有监控显示我坐电梯离开公司，没有监控显示我走楼梯离开大楼，那我就两种都不用
我直接在顶楼租一架直升机飞走，楼梯间没有监控，顶楼也没有监控，甚至公司大楼周围的监控都看不了那么高
几乎完美的回答
范建不禁为这个回答鼓了几个掌，并情真意切地将一颗樱桃送入了小婷的嘴中
虽然租直升机一定会有记录，但小婷完全可以用“删了”这两个字回答，记录有，存在过，但是我删了
难道范建要因为小婷删了记录这一点去证明她是个早已死去的人吗？这本就是完全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所以，范建又开始了他的发问
“你离开公司去了哪里”
“回家”
“回哪个家”
“我租的家”
“几时回的”
“大概一点多才到吧”
“你租一架直升机飞回去，竟然用了一个小时？”
“这也算问题吗？我让师傅在天上多飞了一会儿玩累了才回去的呀”
“好吧”
完败，从最开始到现在一共十四个问题，范建竟然没有找出小婷的一个破绽，她的回答逻辑缜密、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