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对秘书有什么需求吗”
那人诚恳发问，而范建思索片刻后竟直接拒绝了他
“不用了，人不是还没离职吗，位置给她留着就是，我这边还行，她的工作我暂时交给其他人就是了”
“就这样，再见”
范建说罢，简单与老胡道了声别便又回到了业务部
小婷的离开并没有让范建多么在意，就像他说的那样，小婷的工作大部分其实都可以交给业务部的闲人，范建自然不需要公司另外再安排一位
只不过，让范建奇怪的是，小婷才来不到一个星期，怎么能请到一个月的假呢
范建不解，却也没有深思，他没往坏处去想，也没往任何方向去想
在回到业务部后，范建很快便进入了工作状态之中，简单处理一下之前客户的信息，便又出门跑业务去了
他现在需要更多的钱，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只是偶尔亲自走单，能把握住的单子，范建都会为之努力
重复的日子没过多久，第三天，董事长回来告知了老光头携款跑路的消息，他去国外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拦截他挪动的公款，可惜还是去晚了一步
钱没了，人也跑了，但公司还要继续运转，老光头是拿走了一部分，但这部分并不会让公司元气大伤
董事长虽然恼火，却也只是宣布了下个月的裁员候选名单和老胡范建二者选一上升的消息后便离开了
想来，他应该是报警去了，虽然这种跨国追缴有点难，却也能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没收老光头的部分财产
这些财产会先拿去拍卖，然后再把拍卖来的钱还给董事长，算是弥补他的部分损失
至于人和剩余的损失，那就得看老光头会不会回来，以及他是否还有其他直系亲属留在国内了，不过，这都是些后话
待董事长走后，范建又如往常一般出门跑单，可奇怪的是，每当自己要下楼之前，总会有客户被业务部的其他员工领着走到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这位老板想和公司谈合作
最开始，范建自然来者不拒，毕竟对他来说开单就是赚钱，有钱不赚王八蛋，范建开心还来不及呢哪会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可一连过去三天，范建开始有些后怕了，这些人不知出了什么原因，就算自己完全满足了他们对业务的所有需求
他们依然会找出另一个可以明确拒绝自己的理由，一部分还算礼貌的人，会在范建面前口口声声说回去考虑考虑，事后却发来放弃合作的想法
而另一部分没素质的人，会直接嘲讽范建的容貌、素养和态度，并以此拒绝合作，即使范建对每一个客户都是那么的有耐心那么的和善
可他们的拒绝，却不会有半点重复，范建就好像走进了一个别人刻意设计的局，就等着自己死在局里
可具体是谁，范建并不清楚，他曾经有一丝怀疑老胡的念想，但却在一瞬间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老胡是技术部的主管，和自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利益关系，他们赚钱是业务结束之后的分成，而范建的分成是单子在达成合作的那一刻就到手了
可以说，范建在业务开始时就赚到了钱，而技术部的钱是根据单子的全款分成的，二者之间并没有直接利益关系
他们赚钱全靠单子成交，如果在一开始连单子都没有，大家都赚不到钱，那他就没有理由这么搞自己
并且，范建注意过，每一个客户都是自己找来公司的生面孔，没有一人经手老胡，他也不可能经手这些
单这几点，范建就不能把责任归咎到他的身上，可，事出反常必有妖，范建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就是找不到谁在作妖
并且，如果真的是老胡，可他为了什么呢，为了那个经理的位置吗？可公司并没有给经理太多实权
底薪虽然有所提升，却不能拿太多的分成，范建算过，老光头每个月明面上的收入自己只需要跑四五单就能超过
而老胡，他的收入比自己还高，一个人就算再傻，也不会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位置，舍大利而得小益才对
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位置越高操心的肯定就越多，且那个位置赚的还没有现在的他们多
就算董事长指定给范建，范建都得考虑要不要提涨工资或者提高分成的事，且这个事还不一定成
而老胡，却因为这个事要把自己打压下去？这让范建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能暂时地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还没完全走出失恋的状态，或许在某个时间段的服务确实没有做到位
抱着这样的想法，三个星期很快过去了，这三个星期，十来个客户，范建不仅没能谈成一单不说